所有混混的父母家长都被叫来,几十个人一起破口大骂,还有的当众扯开皮带就揍人。
整个派出所大厅人声嘈杂,鸡飞狗跳。
苏砚被叫过来配合调查,一进门都懵了。
啥情况,她一直在实验室做实验,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赵所长亲自迎出来,同陆廷州握了握手,不好意思道。
“实在抱歉,陆团,有一起情节十分恶劣的案件需要你爱人配合调查一下。”
陆廷州点点头,“赵所长客气,配合案件调查是我们作为公民的义务。不知道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所长看着满屋子的人脑瓜疼,便将陆廷州和苏砚单独请到一处清净一些的审讯室。
“陆团,今天四点半左右在一处隐蔽的巷子里,发生了严重的斗殴事件。另外,现场还有一位女士被混混当众欺负...”
“啊?还有这事?那抓到那个混混了吗?”苏砚当即瞪大了眼睛,脸色十分严肃。“朗朗乾坤,竟然敢有人当众欺负妇女同志,这样的垃圾就应该直接枪毙。”
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恐怕现在应该伤心绝望,活不下去了吧?
这种事情,放在现代都会承受极大的心理压力,更何况是这个年代。
苏砚此刻同情心泛滥。
“唉!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爸妈的养女,你的姐姐苏婉柔。”赵所长遗憾的说出了真相,并借机认真观察苏砚的表情。
苏砚闻言愣了愣神,似乎特别吃惊,大声反问道,“你说谁?苏婉柔?”
赵所长清晰看到苏砚脸上的震惊和迷茫,心里对于那些小混混的指控已经差不多去了一半的疑心。
“对,她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那是谁伤害了她?”苏砚是真的震惊了,原书中剧情是苏婉柔一直挑拨原主做下很多坏事,就连她被侮辱这件事,也是她挑拨原主做的。
可这辈子是她穿书而来,她一直看不上苏婉柔那副没了男人就活不起的样子,从来不屑于耍什么手段跟她争抢男人。
可为什么这件事还会发生?
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是一个叫林栋的小混混,不知道苏砚同志听没听过这个名字?”
“林栋?没听过,他是干什么的?”苏砚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名字,原书中这个人可能就是个路人丙丁,出现一两次也是存在感极低的炮灰角色。
她确实不记得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赵所长解释道,“但这个林栋手里却有一封你亲笔写的雇佣信。信里的内容说的是,你嫉妒苏婉柔将你爸妈抢走,又恨她日子过得比你好。
最近你们冲突不断,你就怀恨在心,花了一百块钱雇林栋这些小混混,彻底毁了苏婉柔。”
苏砚闻言被气笑了,“赵所长,我能不能看看这封信?”
赵所长犹豫两秒钟,还是从兜里掏出的信纸,放在桌面上,就让苏砚这么看,不能用手接触。
苏砚也不在乎,就这么一目十行看完信上的内容,这下子她算是彻底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了。
“赵所长,你是不是也看出来这封信内容有问题?”
赵所长没有回答,反问道,“苏砚同志,你看出来什么问题了?”
苏砚指着信纸上那些夸夸其谈的内容,笑着说,“这封信要真是我写的,那我怎么会对着我恨的人一顿夸?
什么苏婉柔年轻漂亮,美艳不可方物,我嫉妒她长得比我漂亮。还写的什么,她学习能力强,满腹才华。
真是笑死我了,苏婉柔写这些东西出来不是为了诬陷我,她是为了笑死我的吧?我一个获得过三等功的科研人员,嫉妒她一个啥也不是的小白花,干什么?
又不是吃饱饭没事干撑得。
有那时间,我做个实验拿到更多的荣誉和成就不好吗?谁有时间浪费在那样一个无脑的女人身上?”
赵所长闻听苏砚说的话,也被逗笑了。
他将信纸折起来收好,也笑着道,“在没看到苏砚同志之前,我对这封信的内容半信半疑。
可现在,我看到苏砚同志的心胸和风采,我已经彻底相信了这封信的内容跟你毫无关系。
不过,按照流程,我们还是要对你的笔迹进行鉴定,并做个笔录。你不会反对吧?”
“当然。”苏砚心里又没鬼,随便查。
陆廷州刚开始还紧绷着心神,怕苏砚会紧张害怕。
可他全程跟下来,苏砚回答问题滴水不漏,游刃有余,他便彻底放心。
陪着苏砚录完口供,苏砚顺嘴问了一句,“赵所长,苏婉柔现在在哪个医院?”
“应该是中心医院。”赵所长回道。
“好,谢谢。我去慰问一下我这个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