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装作害怕的样子,一直往后躲。
“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我爸可是大官,要是你们敢伤害我,他肯定会抓你们去枪毙。”
几个流氓混混平时就在附近瞎胡混,偷鸡摸狗,调戏寡妇大姑娘,摸个手,占个便宜,什么坏事都干过。
见苏婉柔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激发了他们的兽欲,一个个围过来对着苏婉柔动手动脚。
“大官,有多大的官啊?”
“哎呦,小妹妹,我好怕怕呦!”
“这么水灵的妹子,哥哥看着就心痒痒,别怕啊,就让哥哥摸两下就行。”
苏婉柔原先的想象就是来这里走个过场,等到有人来了,她就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就可以。
可现在这形式明显不对啊,这怎么还真动手呢?
“浑蛋,你往哪摸呢?”苏婉柔左躲右闪,还是被一个流氓摸到了腰窝处。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直接扬手就给了人一个嘴巴子,被打的小混混不干了,他脸色一变,目露凶光。
“臭婊子,都嫁人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他伸手拽住苏婉柔的衣领使劲一扯,哗啦一声,前胸纽扣崩坏,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露出来,刺激的几个小混混眼神都直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啊——”苏晚柔惊叫了一声,她是真有些害怕了,连忙扯住衣服大声喊叫,“救命啊,救命啊...有流氓...”
“住口。你是想让我们死吗?”林栋在后面早就按耐不住了,他红着眼睛一个箭步冲过来将苏婉柔搂在怀里。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在她身上上下摸索。
“是你说要把戏做得更真一些,你叫什么救命?”
苏婉柔身体被死死困住,嘴还被堵上,此刻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原先看着这个林栋爱她爱得要死,平常看到她的时候都表现得非常自卑,听话得很。可为什么现在这么大胆,竟然真的敢当着众人的面就对她如此无礼。
可她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一点,人心变化。
她结婚前,那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神圣不可侵犯。
像林栋这种混混,只能远观不可近前亵玩焉。
可她现在已经结婚了半年多,在林栋这些粗人眼里就是已经被人玩坏了的存在。
再加上,是苏婉柔给了林栋幻想的机会,谁让她用离婚后跟他在一起这样的理由,让人替她办事。
林栋这种没有文化的混混,认为这就是一种承诺。
按照他们的理解,苏婉柔早晚都是他的人,所以他现在占便宜觉得天经地义,顺理成章,毫无心理负担。
况且,昨天在医院那种公众场合,林栋这种人还可能有点顾忌。但现在在这种阴暗偏僻的巷子里,就是他们这些小混混的地盘。
他们的自信和欲望被放大,下手就更加的肆无忌惮。
就在林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苏婉柔!你在干什么?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跟这种臭流氓混在一起,还当众...你怎么对得起我?”
林栋和苏婉柔闻言两人均是一怔,林栋是有些心虚,苏婉柔则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来人竟然是梁佐。
她正愁一会儿报案后,再去让梁佐知道事情的经过,梁佐即便相信她被那啥了,也会有些犹豫。
现在他亲眼看到她被欺负了,是不是会更加厌恶她,恨不得马上就离婚。
但忧虑的是,事情出现了变数,也不知道林栋聪不聪明,会不会见好就收。
双方都是她的工具人,最好不要发生什么冲突。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都不尽如人意,梁佐这人平时虽然看着不着调,但就是占有欲极强,他看见林栋刚才对苏婉柔做的事,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想都没想,从地上捡了块石头迅速冲过来,照着林栋的脑门就是一块石头。
劲道之大,刚砸下去就头破血流,像碰到大动脉一样,那鲜红的血滋滋往外流。
“啊——”苏婉柔被吓得连连惊叫,其他几个混混都没搞清楚形式,懵逼过后,一个个全都被激怒了,嘴里骂着各种脏话,围上来对着梁佐就拳打脚踢。
刚开始,梁佐还能抵挡一二,可后来架不住人多,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暴揍。
林栋捂着脑壳缓了半天,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啥也不是,中看不中用的公子哥给揍了。
这让他在兄弟面前很没有面子,他快速脱掉里面的棉衬衫,将头包起来。
操起地上一块石头也朝着梁佐的头砸了下去,“他玛德,敢砸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