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良医所的人消失不见,想来应该是没脸再待下去了。
“秦大夫,这是允诺好的诊金。您救我儿一命,老夫欠你个人情。”赵员外说著,將那托盘上的红布掀开。
里面整整齐齐摆了10枚不大的银元宝。
在侧,还有一叠银票。
“这里共纹银千两,其中五十我替您换成了现银,剩下九百五十两的银票,肃州內的王府钱庄,可通兑。”
这赵家不亏是久富之家,办事极为妥帖。
秦寧目光在托盘上扫过,嘴角勾起,起身拱手称谢。心中却在暗自思量“王府钱庄”这几个字。
这位藩王,越了解越不简单。
封寒樱说其嫡子患了怪病,说不得其中又有哪些弯弯绕绕在。不过这事,倒是给了他后续进入王府的机会。
“秦大夫,老夫晌午在府上备了薄酒,不知您可否赏光?”
將盘中银两钱財收好,秦寧笑著点头应允。
此刻尚早,治病的时间比他预计的要短的多。有人请吃饭,倒是省的秦寧纠结中午该去吃什么。
一行人前往饭厅的路上,他特意提点了一句。
“赵员外,想必你也看出我乃行针医者,不过我这一脉,夹杂了些关外手段。为令公子医治的后半段,还请您莫要外传。”
“小友放心,老夫嘴巴严的紧,不过您今日得罪了那良医所的董医师,日后若想在北安城中行医,可要小心些了。”
赵员外钦佩秦寧的本领,但对其针锋相对的做法並不赞同。
“哦?此人背后势力不小?”
良医所秦寧大概知晓,这地方似乎是专门为地方藩王所设,其中官员品级並不高,权力也不大。
“他一个无品的医士,自然没什么势力。不过他那父亲,同北安城中掌管医户的医学衙门有些交情。”
掌管医户的......秦寧听对方这么一说瞬间放心。
他的户籍在京都太医院,这北安城里的医学衙门可管不了。
哥们无法选中!
在赵府美美吃了顿大餐,一人一猫告辞。
秦寧直奔牙行叫上老张头,前往那座在小安河边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