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都烂了(新人求追读求收藏)
    安河街。

    因毗邻小安河而得名。

    这条街上多是些一二层的小楼,有医馆,有钱庄,有当铺,有布行等等商业场所。

    算是附近几条街道上的一个商业中心。

    秦寧跟著老张头来到街尾。

    一座掛了回春堂招牌的建筑映入眼帘。

    这建筑只有一层,门头看著古香古色,堪堪临近便有一股松香扑鼻,左右两侧的门柱上掛著两块长板。

    上写“松窗煮药烟凝露”

    下写”竹榻诊脉月浸帘。”

    “够文雅的,让人看著不像医馆,更像书堂。”

    秦寧感慨,朝著馆內走去,迈步踏过门槛,在昏暗的柜檯后看到个头戴方巾的老儒,正捧著本典籍在翻看。

    老儒似乎眼神不太好,整张脸都快贴到书上。

    连屋中进人了都没注意。

    秦寧轻咳一声,老儒探出头,幽幽道:“公子看病请到別家,老朽这医馆虽还开门,但已不营业了。”

    老张头从门外跟进来,“范郎中,这位秦公子可不是来看病的,他想看看你这座医馆。”

    老儒闻言放下手中书卷,眯著眼看向秦寧好一会,歉然道:“小友见笑,老夫这眼睛近些年来看书看花了,竟是连小友腰间掛著的药囊都没瞧见。”

    他说著从柜檯后走出,双手互握於胸前,行了个標標准准的拱手礼。

    秦寧回礼,眼中神色莫名。

    来时路上,老张头简单介绍了下,说这位老郎中学了半辈子医术,不知怎么在知天命的年纪,忽然迷上了儒家典籍。

    整天看的茶也不思饭也不想,就连这祖传的医馆都不好好经营,最终倒闭。

    弃医从文么......

    双方通报姓名后,老儒又坐回了柜檯后,示意老张头带著秦寧隨便看便是。

    他还有典籍要读,就不作陪了。

    看看人家学习多认真......秦寧瞥向肩膀上的小黑猫,对方似乎感应到什么,喵的一声闭眼趴好,不復刚才那番对这医馆充满好奇的姿態。

    “......”

    在老张头的带领下,秦寧將这座医馆里里外外,好好转过一圈。

    前堂不用说,一览无余的柜檯、药柜和问诊区。

    后院则有三个房间。

    一处臥房,一处杂物房,据说是以前用来存储药材的,现在空空荡荡。

    还有一处是厨房,不过看里面那落满灰尘的样子,应该已经许久没人用过。

    除此外,有甜水井一口,草棚一间,槐花歪脖子老树一棵。

    “秦公子,医馆布局大致如此,出了后门就是小安河,平日有些鱼户会架著小舟,沿河道卖些鱼鲜或蔬果,不知您对这宅子意下如何?”

    “很满意,你呢?”秦寧点点头,对肩膀上不知何时又好奇打量起来的小黑猫问道。

    “喵!”

    狸奴凌空划了个一,黄蓝色的眸子里,对一切事物都充满欣喜。

    “既然公子和您这爱宠都满意,那我们可以去和范郎中谈谈价格了。他著急变卖,老朽有把握將价格再往下压个三两五两。”

    老张头显然谨记著封寒樱条子上的叮嘱。

    “不必,就按原价。牙行费用我也多付你一成。”

    身怀接近两千白银巨款,秦寧现在並不在乎这医馆的价格是多三两还是少三两。

    老者能在五十岁时,毅然为自己所爱而放弃生计。

    这听起来很不靠谱,看起来也很靠谱,总之就是很不靠谱。

    但这种勇气、选择和坚持,同样不是人人能做得到的。

    能力范围內,秦寧不介意原价买下这间医馆。

    两人来到正堂,老张头上前交涉,秦寧都已经將银票从怀中掏出。

    没想到那范姓郎中却道:“不急,公子既然决定要买老朽这医馆,那我还有一事相告。”

    “这安河街上,每逢十五,便会有群泼皮无赖到各家商户来敲竹槓,除了当铺和钱庄,整条街上每家每户都需交出一成纯利,不然这买卖就无法经营。”

    张老头一听这话,立刻急道:“你这人怎么不早说!”而后他又转头看向秦寧:“公子,小老儿我平日少来此处,並不知这医馆还有此隱情,等我回去,再给您挑一处好的......”

    秦寧摆摆手,示意对方暂时噤声:“范郎中,您和我说这些,就不怕我不买了?”

    “怕,但是书中说了,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存心不善,风水无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您这书看的好像有点杂......秦寧掏出百两银票,放在柜檯之上:“你这医馆我买了,找钱吧。”

    一旁的老张头的连忙劝阻:“秦公子,能在北安城中靠敲竹槓这种事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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