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背靠著大队部办公室坐成一排的那群村干部里,忽然有人用手轻轻拍了下被红布裹著的麦克风,一脸严肃的说道。
“下面……被我念到名字的人,都把昨天从饲养室拿回家里的生產队的公共財產,马上交上来!”
“宋有旺、宋二虫、王彩娥、张菊仙、宋路喜……”
隨著那位村干部念出一个个人名后,原本还算肃静的广场上瞬间就骚动了起来。
很快,就有一个四十岁出头,皮肤暗黄、脊背微微有点佝僂的男社员从人群里走了起来,他手里拎著一个撅头,而在撅头的后把上还缠著一条红色的布带。
那人走到广场中央,原本还想放下撅头后就立刻返回人群。
但瞬间就被另一位村领导给呵斥住了,说让他先站在那里,等会还有別的事要说,说完了才能走。
那人站在人群中央不能走,只得低头等著。
很快,陆陆续续就有二三十人手里拿著东西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有半数人带上来的都是锄头、铁杴等劳动工具。
让眾人想笑的是,那日用来安放春生的那半扇门板和两张草帘子也被人搬了上来。
最后,当一位中年妇女手里拿著半截草绳走上来,站在广场中央时,在场的所有人再也绷不住了,瞬间全都大声笑了起来。
那位妇女被臊得立刻就捂起脸蹲在了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