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喜欢被围观(求收藏,求追读)
    哭声、笑声、骂人声、聊天声等所有的噪音一下子充满了整个院子,让这个本应安静而严肃的村委会办公之地,瞬间就乱成了一团。

    “社员们静一静……”

    村支书宋长安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著桌子,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仿若猎人搜寻猎物一样,朝著广场上在座的眾人扫视了过去。

    但凡有人跟他的目光撞在一起,便瞬间闭上了嘴巴,同时也將脑袋沉了下去,不敢继续造次。

    宋长安在村里当支书已有二十多年,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奖罚更是严明。

    表面上大家都很怕他,可背后却没一个人说他不好的,话里全是夸讚和感激。

    当嘈杂声消失,广场上再次恢復平静后,宋长安微微嘆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说道。

    “有那么好笑吗?瞧你们一个个都咧著嘴那样子,跟饲养室那些撒欢的叫驴有啥区別!”

    “你们一个个都睁大眼看看,看看这些站在你们眼前被你们笑话的人都是谁,要是往上数两代,这些人里哪个以前不是跟你们一个锅里吃饭的!”

    “今天,如果站在这里丟人现眼的是你爹妈和老婆孩子,我就不信你们还笑得出来,不哭才怪嘞!”

    宋长安说话时,看到整个广场上將近一千人,几乎都耷拉著脑袋,一副被霜打了的样子,要么在反思,要么在胡思乱想。

    总之,不管他们此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也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能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不当行为,但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

    那便是眼前的这些村民里,截至目前还没有一个是那种心术不正、损人利己的害群之马。

    他们一个个全都是最朴实的农民,只是没有文化罢了。

    因此,面对这么一群人,自己既要实实在在地给他们好处,又要在他们得意忘形时给予一定的管教。

    只有这样,他才能將全村一两千口人的心,彻底拧成一股绳。

    看到效果已经达到,宋长安立刻將矛头一转,开始数落起那二三十个哄抢饲养的人。

    “你们站著的这些位,可真是咱村里的稀罕货,真是羞了先人嘞!也不知你们脑子是咋想的,竟能干出跑去哄抢饲养室那种羞臊老祖宗的事!”

    “先不管那餿主意是谁给你们出的,但凡你们的心是肉长的,都不该干出那种狗屁荒唐事。”

    “为啥咱村叫宋家庄,那是因为这个村的老祖宗他姓宋,这个村里只要是姓宋的子弟,那便是同宗同源,同一个老祖宗!”

    “可再看看你们都干了些啥事,人家满囤家娃才 17岁,家里出了那种戳人心窝子的事,你们作为娃的长辈,一个个在娃活过来后不去家里探望就算了,竟还信了那些狗屁倒灶的传言,跑去饲养室哄抢队里东西……”

    春生还是头一次见村支书在大庭广眾下如此生气的骂人,而且骂出的话还一套一套。

    虽然骂得有些难听,但想要表达的意思一个都没落下,说得明明白白。

    春生心想,如果把班主任李玉凤请来,让她在现场把村支书的那些话用自己的表达方式重新说一遍,估计就是另一种味道了。

    他觉得,李玉凤的说话技巧和表达能力应该跟村支书不相上下吧!

    只是,將她的那些说话方式用在眼前的这群村民身上,估计是很难达到像宋永红他爸这种显著效果了。

    后来,直到哄抢饲养室的那些人里有三四条汉子被宋长安骂得擦眼泪,他才终於停下不骂了。

    “行了!今天我要说的话,就先说到这里,下面继续由咱们大队部队长宋清河同志主持本次会议。”

    宋长安落座后,宋清河马上说道,“咱们支书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全是为大家考虑!”

    “你们在村里大搞封建迷信暂且不说,单凭哄抢饲养室这一件事,一旦被公社知道可就不得了啦!轻则送去秦岭山里採石头,至於重则嘛我就不说了,大家心里都应该清楚!”

    “起初,依著大队部的意思,是要把哄抢饲养室这件事报送给公社的,让公社领导来决定如何处理这件事,但跟咱老支书商量后,他考虑到大家都上有老下有小,而且个別社员身体还不好,所以便將此事压了下来,由村里內部进行解决。”

    “至於如何解决,经过领导们的协商后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

    宋清河说到这里,立刻从怀里拿出了一页折成豆腐块大的稿子,打开后立刻开始念了起来。

    “由宋家庄村生產大队领导成员协商后一致同意,本著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对1977年 4月 16日参与饲养室闹事的全体社员所作出的不当行为,因其均为初犯,所以不进行任何行政处分,仅作经济处罚,每人罚款 5毛,作为饲养室管理员宋川岭老汉医药费……”

    宋清河念完稿子后,还將上面盖著的红印章展示给眾人看了眼,然后才让那群要交罚款的人,一个个排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