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者交替进行,气血在体內奔流不息,面板上的熟练度缓慢而坚定地爬升。
酬勤点也在点滴累积。
……
晨练结束,杨长安收功调息,来到外院休息,王轩凑过来,低声道:
“长安,那些人……”
他朝远处那些刻意避开目光的学徒努努嘴。
“无妨。”
杨长安神色平淡,道:“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何必强求。”
他早已习惯这种氛围,甚至乐见其成。
低调,才是最好的保护色。
就在这时,李渔引著一个少年走了过来。
只见,他身材壮实、肤色黝黑、穿著打补丁武服、脸上带著浓重愁苦与疲惫。
正是农家子出身的曾牛。
眉眼憨厚中带著一股执拗。
“杨师兄,曾牛……想见您。”
李渔小声道。
曾牛在武馆內也算个“名人”,不是因为他多强,而是因为他出了名的“拼命”。
农家出身,背负全家希望,为了改变命运,他练武之刻苦,几乎到了自虐的程度。
每天最早来,最晚走,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泡在演武场,日日苦练不輟。
可有时候,天赋的鸿沟並非单纯努力就能跨越。
他在武馆练了整整三个月。
可偏偏,卡在感应气感、突破明劲的最后一关,迟迟未能踏出。
此刻的曾牛,眼窝深陷,嘴唇乾裂,双手因过度练习而微微颤抖。
但眼神深处,却还燃烧著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
他走到杨长安面前,深深吸了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抱拳躬身,声音沙哑:
“杨……杨师兄,冒昧打扰。
我……我叫曾牛,练武三月,近日感觉只差临门一脚,或许便能突破明劲。
但家中为供我习武,早已债台高筑,连买最基础的滋补药材、请教习额外指点的银钱都拿不出了,我……我想恳请杨师兄,能否……投资於我?助我衝击一次明劲!
若能成功,曾牛此生愿为师兄做牛做马,报答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