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妻。
“放手。”
徐寂行嗓音有些低沉,手掌青筋凸起,平整无痕的衣袍也被顾卿然弄得皱乱不堪。
顾卿然方才像是挂在他身上一般,谁见了,都要红了脸。
“我……我是害怕,才抱住你的,我没有故意占你便宜的意思。”
昨晚还羞红脸等着人上榻,今日她已然把徐寂行当成她在京城的依靠,不带男女之爱的依靠。
“真的,我是害怕才埋进去的。”
她说的是埋进胸膛。
十五岁前,她几乎日日都穿男装,还要跟着大夫走街串巷给人看病,见着过不少男子的身躯。
按照她从前的经验来看,徐寂行的身子,应该还挺好看的。
和他的脸一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