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足,就需要先完善相关安排,而不能只顾着扩大业务规模。”
周行长点了点头。
两人讨论到这里,基本已经把各自的想法说清楚了。
财政部长一直在旁边听着。这会儿见周行长没有继续追问,便重新拿起汤勺,喝了口已经不太热的汤。
“陆先生,我发现你今天晚上有个特点。”
“什么特点?”
“你讲了这么多,却始终没有说中国具体应该怎么做。”
陆泽笑了。
“部长,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中国应该怎么做。”
“美国的金融体系,我比较了解。我在这个体系里工作过,也拿自己的钱承担过风险,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主要问题出在哪里。”
“但我对中国的了解,主要还是来自统计数据和研究报告。”
陆泽继续说道:
“我不了解一个县的财政具体是怎么运作的,也不知道一家国有银行的分行行长每天面临哪些压力。包括一些政策到了地方以后,实际会怎样执行,会遇到什么困难,我都缺少直接经验。”
“如果不了解这些情况,只根据宏观数据就对中国的金融改革提出具体建议,很容易忽略一些重要问题。”
“所以具体应该怎么做,我可不敢随便下结论。”
财政部长看着他,过了几秒,笑着摇了摇头。
“这句话比你前面讲的那些都难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