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偶然撞在一起的变量,现在这张桌子上的人可能还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方案。
"而且,"陆泽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发奖金之类或许是必须的。但公众可能不会这么认为。现在我们并不能决定他们能看到什么。"
戴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未来麻烦不会少。"戴蒙说,"我们至少得把它维持在可控的范围内。"
"那就是阿克曼先生说的那份框架该做的事。"达拉拉接过话头,顺势把讨论收了回去。
.....
五点四十分,达拉拉宣布今天的讨论到此为止。
会务助理在门口把手机一部部还给每个人。
陈先生走到陆泽身边。他没有掏名片,也没有问陆泽的电话。
"Walker先生,我们的团队这几天会直接联系贵方的运营总监。"他说,"关于远日点的事,GIC是认真的。"
"我会让她留出时间。"陆泽说。
麦克从后面拍了拍陆泽的肩膀,说明天回纽约之前再给他打电话,然后匆匆赶往下一个会。
潘迪特跟陆泽握了一下手,说了句"谢谢你今天的坦率",就跟着自己的助理离开了。
阿克曼和陆泽在走廊里并排走了几步,谈了两句天气,在电梯口礼貌地道别,关于德银的那笔账,谁都没有提起。
周副总在电梯前又跟陆泽客气了几句,说中投很希望将来有机会多向他请教,然后先下了楼。
达拉拉是最后一个过来的。
"希望这不是你最后一次给IIF面子。"他给陆泽递了个名片。
"今天的讨论很有用。"
陆泽收下那份名片。"以后有类似的场合,联系我的运营官就行。"
戴蒙在电梯口等着。他的车已经在楼下了,助理在旁边低声提醒他下一场会议的时间。他没有理会,转过身看着陆泽。
"你要是真打算买我的股票,"他说,"提前告诉我一声。"
"那你大概得等一段时间。"陆泽微笑着回应。
戴蒙哼了一声,走进了电梯。
陆泽乘下一部电梯下楼。伊莎贝拉在大堂角落的沙发上等着,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看见他出来,站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样?"
"他们都很焦虑,"陆泽给出了评价,"不过还算清醒。"
伊莎贝拉看了看今晚的安排。
"使馆那边回复了。"她说,"七点半,杜邦环岛附近的一家私人会所,他们说只是吃顿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