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美国的法院不受理那个人的追诉,否则我们连夜通过的法案在纽约就是废纸。"
他环视那五个方格。
"三条路,尽头是同一堵墙。美国。"
没有人反驳。因为没有什么可反驳的。这是这一夜里唯一一件被彻底想清楚了的事。
"而这堵墙,"施泰因布吕克说,他的语气重新变得笃定起来,笃定到几乎轻松,"我不认为它会挡我们的路。"
"汉克·保尔森欠那个人的钱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多。高盛欠得最多,摩根士丹利已经在生死线上。保尔森当了三十二年高盛的人。你们真的相信,他会眼睁睁看着华尔街被一个二十六岁的做空者抽干?"
"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更有理由,认定那个价格不成立。"
书房里的德国财政部长第一次露出了一点接近于笑的表情。
"我们不是在求美国帮忙。"
他说,"我们是在跟一个和我们坐在同一条船上、伤得比我们还重的人,商量怎么一起把船划回岸边。这个电话,不会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