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死者的手中都攥着一封封面相似的匿名信,三名毫不相识的人手中攥紧的遗书烧毁了一部分,剩下的部分写着的字的字迹竟然相同。
此事件引发了都市异常管理局的注意,发现这是紫砂事件,但是事件处处存在蹊跷,独居少女和中年工作族,需要还给他们一个公正。
李梨安,张秋,易邱拾还有一些平怪队队员一同来到了现场,包括最令李梨安头疼的江槐也加入了。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警方正在对现场进行调查,一个面容廉正,身材魁梧的男人看着他们的到来,彬彬有礼地迎接,“感谢管理局前来支援,警方这边一定提供全方位配合工作。”
张秋和警察握手和言,两个领头羊站在一起气场巨大,把一旁的李梨安震得全身满疙瘩。
“我是莫云飞,刑侦队一队队长,叫我莫队便可。”
“莫队好!”平怪队的队员们非常有序地称呼,莫队扫了一眼平怪队,点头致意,他戴上白色的手套开始了检查工作。
他的眼睛上有一道疤痕,检查工作极其冷静熟练,从可靠侧脸的骨骼中李梨安探出了熟悉感。
现场宁静得窒息,少女的口齿泛白吐出片红,她的眼眸紧闭,表情很平静,纤细的手腕淌出一片红在地上开成花。
第二个场地的青年坐在转椅上,头往后仰,手垂落在边缘,右手的信挂在手中没有脱落,电脑屏幕仍然开着,但现场诡异得很,电脑摄像头一比一还原了青年的惨状。
“根据证据无法指明第三者的参与,大概率是紫砂事件。”
“第三者有怂恿紫砂的嫌疑,猜测前者是一种借心理迷惑性诱导紫砂的案件,后者是间接伤害引起的毁灭性紫砂案件。”
莫队经过调查得出了这个结论。
“为何断定这个事件为超自然事件?”
李梨安自然地接上话,“字迹相同不能说明什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凶手伪造的遗书塞在他们手中呢?”
“不是。”张秋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叠照片,是关于现场的局部细节,她的语气平淡,“房间里仔细勘查完全没有第三者的痕迹,只要是正常的生命体,所过之处必然留下痕迹;换种思路,假设是凶手将遗留的书信放寄到邮筒里,确实可以有这种手段,但刚才莫队也说过了,现场的证据并不能构成他砂的成立条件,可以说是幕后运用了书信这种手段诱导。”
“最重要的是,根据监控录像看来,屋内录像并没有第三者的影子,屋外与受害者有过接触的人互相不认识,来自不同的人,那么这相同的字迹就更难说明了。”
“我们认为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蚀魇最喜欢这种扰人心智的疯狂的把子,这种案件很典型。”
李梨安被张秋的长篇大论轰得脑袋发晕,他真觉得这些案子不用细想就能明白,只要去找寄了书信的人就行了,他不明白叫管理局来搅和究竟是什么细节让他们深信不疑这个事件有蚀魇的介入。
但光思考还不如行动,要想了解案件的真相就要窥视受害者的内心,他生活的环境,用过的道具,常走的每一条路,任何一个细节都可以反映出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和性格作风。
走访邻街也是必不可少的,易邱拾和莫队留在了现场,张秋和李梨安带着一部分平怪队走出了小屋。
李梨安才发觉一个熟悉的身影跟在他身后,那两颗痣在光照下如此刺眼,果然是江槐。
江槐按理来说入队又退队,一定是有特殊的缘由,这么多年了,还好意思重新跟在都市异常管理局的屁股后面吗?
“怎么又是你?”李梨安这次没有放出很冷漠的气息,他走近江槐,一只手挡住挨在一起的脸颊,在他耳边轻语,“对不起啊,上次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好像都快忘了江槐一刀两断的话语,江槐红了眼眶的怒态高过那句话。
既然他已经是来协助的,把东西交给他,一切好说。
在沉默中来到了少女屋子附近的邻居家门口。
奇怪的是,几声响亮的敲门声后,屋子里没有人出来。
警惕的江槐先一步注意到了什么,他将一旁的消防栓扛在肩膀上。
消防栓对准了,接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揭开泛黄的玻璃,李梨安与张秋往江槐砸开的方向看去,能看到一位精致的窗帘绕着少年的围脖,他的四肢下垂,从天窗打下一束光,少年圆圆的黑影在地板砖上旋转。
李梨安下意识捂住了口鼻,空气中潮湿发臭的味道侵扰着他,他突然觉得公园雨后污泥的味道是何等一般美味了。
这个少年的身体已经软塌下去,看样子比先前发现的两位时间更早。
张秋第一时间查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