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铐了。
    李梨安看着那位面容和蔼的人站在石阶上,那人看着还算年轻,就是戴着黑帽和口罩仅仅露出一双眼睛。

    他缓缓伸出手,那双手放在风筝上扯了扯,风筝挣脱开树枝的牵制,他的手顿了顿。

    “好了,拿去玩吧。”

    在李梨安接过风筝的瞬间,画面天旋地转,他听不到公园里树叶沙沙的声音,刺耳的耳鸣回荡。

    视线清晰时,他的手里依旧抓着那只风筝,女孩的身影不见了。

    那颗风筝变成了笑面纸鸢的模样,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接下来没后续了,李梨安在一声惊呼中猛地睁眼开来,他正身处江槐的工作室里,江槐慢条斯理地走来,迎面端来一杯热茶。

    李梨安坐在软沙发上,江槐从不远处搬来一只板凳,特意与他拉开了点距离。

    “昏迷后,你看到了什么?”江槐的手搭着大腿,面额微低与李梨安平视,露出温和的眉眼。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李梨安想上前抓住江槐将他狠狠踩在脚下,发现双手正被手铐铐着。

    “你慢慢猜,我看着你猜。”

    江槐说出这话以后眼神多了几分玩味,像是狮子的驯养员一般期待被项圈套住的猎物露出一番怎样的意外。

    “江槐!你这是何意?莫非想要囚禁我?”李梨安迅速站起来,右腿朝着江槐的方向扫弹过去,却被江槐游刃有余地躲开了。

    “李少何出此言。”江槐抓住了李梨安从他脸边擦过的右腿,将他翻倒在地,“我认为更需要被调查的应该是你。”

    江槐用着最温柔得语气说出最魔鬼的话语,李梨安的后背生疼,他垂着眼眸看着坐在椅子上暴露本性的江槐,此时与头一次见面温和的嘴脸完全不一,平静的眼底露出尖锐的爪牙。

    他的手死死钳住李梨安的脚踝,两只脚踝被钉在板凳上无法动弹。

    “呵,江槐你深藏不露。”李梨安吐露出一丝戏谑,他没有反抗地意味,似乎还对江槐接下来的动作多了一番期待。

    “人们通常在身处险境的时候不经意间暴露出自己的一些东西。”江槐拉住李梨安的后额,将他的脸颊轻轻往上提。

    他看着那两颗痣越来越清晰,感受到江槐鼻尖的气息的那段温润,一溜烟将头撇向了一边。

    “你想怎样?”

    “本性,欲望,秘密……梨安,愿意让我看透一个吗?”

    李梨安听到这话神经被激怒一般,将戴着手中铁制的手铐狠狠往江槐脸上招呼。

    “你是不是有病!不要靠近我……”江槐能看到李梨安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眶发了红。

    在经历了刚才那般不美好的回忆,那个在童年牵起手和他一起放风筝的女孩?为何完全想不起来,甚至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想了想毕竟是幻境,张秋也说过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所以说不定只是笑面纸鸢扰人心智的能力,但经历过后就像大梦初醒,没有看到结局,却被梦中景物深深感动那般让人提不起情绪。

    江槐解开了李梨安的手铐,“抱歉,我越界了。”

    “这是秋局的意思,但……也有我的自作主张。”

    李梨安被发丝包裹后便走火入魔一般,巨大的情绪能量波动引发了小范围地震,笑面纸鸢在磁场的波动下销声匿迹了。

    李梨安闭眸不语,他的双手摩挲起来,还是忍不住将憋了很久的话启齿,半晌开口到,“江槐,你总是一副想挖开我扒光我内心的模样真的很讨厌!”

    “这样吗……”江槐的眼微微顿了顿,他背过身来朝窗台的方向走去,站在晨曦中,他的半边脸,硬朗俊美,光晕在脸上,透着西方的油画那般神圣质感的氛围。

    “我以为……你喜欢我。”

    “什么?……”李梨安被这句话吓得嘴唇都白了,但能看到他的耳鬓还是升上了绯云,他后悔刚才怎么没有多来一脚把他踹飞。

    “大哥,你脑子是不是真的不太正常。”

    李梨安想逃开现场,但一股力量还是留住了他,他故意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江槐知道他要走,但还是坚持说下去,看起来像是在做任务。

    “你像个老鼠乱蹿,暗中监控我,在公园发疯叫我名字,还……”

    “…………”李梨安觉得还是离开比较好。

    在踏出门走到江槐的视线之外,李梨安从玻璃板的反光看到江槐脸上极度阴沉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伪装。

    回到公司的时候,李梨安才了解到笑面纸鸢并没有剿灭,只是躲藏起来了。

    “笑面纸鸢的事暂时告一段落,它暂时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我们已通过最大努力将它封印起来了。”

    “为什么不剿灭?消灭根本。”

    “它实在是太灵活了,发丝钻入公园地底,甚至与灵脉缠绕,奈于平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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