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部分原因而已,能除走烦人的怪精我当然愿意做。”
她顿了一秒,冷淡发言:“当然可以,完成这个任务后来办公室找我。”
李梨安看着她的背影,她的笑容带着惊诧,古怪的意味。
女孩在玩具室把玩着娃娃,她把娃娃的脑袋和四肢全部拆卸,又努力尝试安装回去。
她看见门口露出一张肉嘟嘟的脸,天真无邪地笑道:“大哥哥,我装不回去了,你能帮帮我吗?”
他的视线往女孩手上的玩具瞟去,瞬间一股恶寒,他能隐约看到玩具上萦绕的黑气。
他迅速将女孩抱了出来,叮嘱:“不要碰!”
女孩的手指狠狠掐了一下李梨安的脸蛋,然后怒吼:“坏哥哥!我的娃娃说她找不到家了,她说她的身体里有东西,所以我帮她!”,女孩的小手不停地捶着梨安。
“不是的!清醒一下,你看到的不是她,那只是个工具。”
女孩大哭起来,声音在空荡的走廊传得很远,李梨安终究是软下心来,他轻轻捂住女孩的小嘴,又摸了摸脑袋,然后温和地说:
“别吵,哥哥姐姐们还在工作……你妈妈呢?”
“妈妈说她在楼下等我。”
“行,我送你下去好吗?”
“我不要,你是坏人!”
没有办法,只能交给其他工作人员带小女孩下楼,下次得请人吃饭了。
他缓缓走向儿童房,里面的娃娃支离破碎,脑袋,四肢,都七零八落地摆着,身体里面流出作恶的黑色液体。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腥臭味,李梨安不禁捂着口鼻干呕起来。
小女孩待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半点不适,还认为给娃娃分肢的行为是正常的。
他赶紧打电话上报给了张秋,电话那头说道:“放心,工作人员会处理好的。”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那个女孩。”
“我只是怕她在外面发疯了。”
“那你还挺有责任心的。”
……
李梨安觉得这个夸奖好牵强,随后问:“邱队还没给消息,现在不出局吗?”
“邱队在给了。”
电话的铃铃声响起了,果然是邱队的。
同时,还有江槐的短信:
【你的罗盘我修好了,你不要了?】
【不要了!送你。】
【需要帮忙吗?】
【,(白眼)】
没理会太多,赶去了公园,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就能抓住江槐的把柄,李梨安的嘴角提前勾起了。
邱队站在公园的树下,大声招呼:“李小伙,你迟到了。”
“啊?你不是刚跟我打电话?”
“下次有点自觉性。”
易邱拾的手在李梨安的面前挥了挥,平淡地说:“你的情绪波动很不稳定。”
“哦,我向来如此,所以……”李梨安故作恶狠狠地瞪了易邱拾一眼,“刚才某个沙币骚扰我。”
李梨安看到易邱拾憋不住笑了,似乎是知道他口中的沙币。
一刹那,从不远处的湖边传来一声惊呼,三个孩子抓着风筝线,那条风筝线缠住小孩的手一般,正往湖水方向拖拽着。
三个孩子露出了和昨天的女孩一样的面容,瞳孔扩散成纯黑,两个小孩嘴角裂开发出尖锐的笑声,中间的小孩失去灵魂般,面色麻木可怕。
易邱拾从工具箱中翻找着道具,他吩咐李梨安抓紧去牵制住风筝。
李梨安拽住风筝线想要徒手扯断,发现这线韧性非常好,质感像是……头发……
由头发编织成的绳索,会繁衍的丝线……
在广阔的湖水中央,他看到了那只天空中的倒影,麻木可怕的悲面。
视线顺着线的方向往上摸索,蓝天下漂浮着一具扭曲的笑面。
“八月十五,中元下水,白花花,笑满颜,悲满目……”
水,白云,乐与悲,倒影,李梨安瞬间明白女孩口中歌谣的含义。
“邱队!快过来!”
“你们办事效率怎么这样,工具是没有用的。”
易邱拾将什么东西搭在肩膀上,摆开步子,面目冷淡平静,一只眼缓缓闭合。
扳机扣动,带着灵力的子弹穿透潮湿的雾气,击破天空中的“笑面纸鸢”。
那穿透的孔洞快速愈合,绳索上的力气又紧了几分。
李梨安抓着小孩手中的风筝线,细线划破他的手掌流下一滴鲜血染在泥泞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