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一在额头上刻下“笼中鸟”的咒印。
自然,他绝不会缺席如此標誌性的庆祝大典。
甚至,源拓野觉得,纵使今日真是雏田的生日,日向日足也绝不可能如同“歷史轨跡”中描绘的那样缺席此等盛事。
原因显而易见:三代火影和四代火影是截然不同的。
如今的波风水门正值壮年,锐意进取,声望如日中天。
更关键的是,木叶的政治生態已然不同。
日向一族也並非如“原著”一样的木叶第一大族,原著被刻意针对打压的宇智波一族,在波风水门执政后境遇已大为改善,正重新焕发生机,其在村中的影响力与实力,对日向一族形成了强有力的制衡。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宗家为分家子弟施加咒印固然重要,但推迟一天又或者提前一天执行是否真的不行?源拓野心中冷晒。
总不至於日向一族所有適龄的分家子弟,都恰好生在雏田的生日那天、必须在那个特定日期完成刻印吧?
回想“歷史轨跡”中日向一族在此时的姿態,源拓野心中唯有一个评价:
原著之中的日向一族这个时候,確实是“有点飘了”。
庆典还未开始,人群的喧囂已经为此铺上了底色。
宇智波止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初次在如此盛大规模前讲话而萌生的怯意,他的目光看到了源拓野略显慵懒的身影。
“源拓野前辈。”
清脆的声音带著显而易见的尊敬,宇智波止水穿行过三三两两的人群,来到了源拓野身旁站定。
“嗯?是止水啊。”源拓野闻声侧过头,略带一丝惊讶地看著这个年轻的宇智波天才。
战场上的数度交集让他对止水颇为熟悉,从拦截二尾由木人时染血的衣衫,到硬撼四代雷影后力竭的苍白,每一次惊险过后,几乎都是由他以最快速度施术疗愈。
正因为深知对方的战力对战场天平的关键性,他们的接触自然频繁起来。
此刻,看著源拓野那副仿佛置身事外、轻鬆如常的神態,止水內心那点关於紧张的焦躁显得更加鲜明。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试探:“源拓野前辈,您————稍后也被邀请讲话了吧?
”
虽然是询问,但他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以源拓野在战场的表现,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缺席发言者之列。
“是啊。”源拓野瞭然地点点头,目光落在止水年轻而透著些许侷促的脸上。
这孩子的心思,实在太好懂了。
“怎么,紧张了?”
&a;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