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与云隱惨烈交锋的战场上,瀰漫著尘土与血腥的气息。
当源拓野的身影穿过警戒线,踏入木叶大营时,正在查看地图的自来也一眼便捕捉到他,原本紧蹙的眉宇瞬间舒展开,大步流星地迎上前去。
“拓野小子!”自来也的嗓门洪亮,大手重重地拍在源拓野的肩上,连声道:“好!好!好!哈哈哈,本大爷就知道你这小子的心放不下这里,肯定用最快速度赶回来!怎么样,这次休整得可还好?”
爽朗的笑声中透著难以言喻的宽慰。
源拓野微微頷首,言语简洁却清晰,“还好,去了一趟汤之国,那边的温泉確实不错。”
“汤之国?!”自来也瞪大眼睛,脸上立刻浮现出浓烈的羡慕,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著十足的促狭追问道:“哎呀呀!竟然是那个温泉圣地!快说快说,你光顾的是哪种浴场?”
短暂的沉默后,源拓野面不改色地吐出一个词:“——单人的那种。”
“纳——尼——?!”自来也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暴行,夸张地跳了起来,指著他痛心疾首地大喊大叫道。
“单人?!我的天!你个傻瓜!简直是暴殄天物!去汤之国不体验混浴的美好,那不是白去一趟吗?!笨蛋!傻瓜!大笨蛋!”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源拓野脸上。
源拓野面无表情,早已预料到这番说辞,眼神中是“果然如此”的无奈。
他轻轻嘆口气,果断结束这场无意义的对话,语气如常却带著不容置喙的转向,“自来也大人,我去医疗室那边了。”
这简单的陈述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自来也脸上的嬉笑瞬间褪去,变得凝重而肃穆。
他收敛了所有不正经的神情,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沉稳下来,饱含著信任与託付:“——嗯。去吧,一切就拜託你了!”
刺鼻的消毒水混杂著浓重血腥味的空气,是战场上医疗帐篷永恆的主调。
源拓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这里,他平静地踏入这片充斥著痛苦呻吟与忙碌身影的区域,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种味道、这种景象,对他而言太过熟悉,无论是自己那些充斥著实验材料的特殊环境,还是更早以前。
他年方十余岁便敢只身潜入因战火而化为炼狱的涡之国,在尸山血海中冷静地“收集”素材的经歷。
那时的惨烈,远非眼前这前线医疗室的大小所能比擬。
源拓野的归来,如同一剂强心针,无声地注入了所有精疲力竭的医疗忍者心中。
许多疲惫的面孔在看到他的瞬间亮了起来,紧绷的神情有所放鬆。
他们的队长,也是医疗技术最高的忍者回来了!
没有任何寒暄或废话,源拓野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周遭,便迅速评估了情况。
他净手、套上医用手套,动作流畅自然,直接融入到救援的长龙之中。
眼神专注锐利,查克拉精准地操控著手术刀与治疗术,没有丝毫犹疑或迟滯。
数日时光在疲惫与紧绷中流逝。
医疗帐篷內,担架依旧不断送入新的伤员,呻吟声不绝於耳,气氛沉重压抑。
然而,与源拓野刚刚抵达时那种伤员积压如山、几乎令人绝望的景象相比,如今虽依旧忙碌紧迫,却已显得有条理了许多,伤者能得到更及时的处置。
这种看得见的改变,几乎完全源於源拓野高效到可怕的诊疗节奏。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仿佛不知疲倦的治疗机器,大大缓解了其他医疗忍者的压力。
源拓野並未直接留下一个木分身便抽身离去,这边的伤亡之重远超预期,只是木分身的话无法承担起一开始堆积如山的重任,需要缓一段时间才能够放心交给木分身。
为了进一步提升救治的效率与覆盖范围,有一只漆黑的通灵乌鸦出现在帐篷顶的横樑绳索之上。
乌鸦的喙闪烁著异样的金属光泽,锐利的眼神平静地扫视著下方每一个角落。
源拓野简短地与它沟通意念,它的使命是充当最忠实的“哨兵”。
一旦发现哪个伤员的状况骤然恶化濒临死亡,而其身边又恰好没有其他医疗忍者在施救时,便立刻向他发出警报。
这只沉默的黑色使者,很快便成为了医疗帐篷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隨著它的几次精准预警,源拓野成功及时施救,从死亡线上拉回数人。
消息传开,往来穿梭的医疗忍者和接受治疗的伤员们,都注意到了这只总停留在帐篷最高处的乌鸦,並知道了它属於源拓野。
“那是源拓野大人的通灵兽吧?”
“嗯,应该是乌鸦,听说能帮大人快速发现需要急救的伤员——”
“我记得之前还没有吧,在这一次休息回来之后才有的,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