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准是这血味散出去,吓跑了那些玩意儿!”
吴协自己也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背上细小的伤口。
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带着极淡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奇异气息。
原来如此。
“跟着螭蜒走,”
吴君临已经迈开了步子,方向正是那群钻入祭坛裂缝的虫子,“它们知道怎么出去。”
没人犹豫。
一行人立刻跟上,脚步杂沓,在空旷的石室中激起回音。
大部分螭蜒已消失在黑暗的各个角落,唯有祭坛边那一小股,还在执着地向石缝深处蠕动,仿佛在引路。
吴协的声音带着急促,众人立刻朝那石台方向移动。
脚步杂乱地踩过地面,先前聚集的飞虫早已散得不见踪迹。
金属敲击石面的闷响传来——潘子用铁棍试探着,底下传来空洞的回音。
“打开它。”
砖块被陆续撬起,露出下方幽深的通道。
人工开凿的台阶向下延伸,宽度仅容一人通过,深处隐没在黑暗里。
这种构造在许多古墓中都有发现,往往是工匠为自己预留的退路。
潘子俯身将灯光探入,光束比在宫殿里照得更远。
“有风……出口应该不远。”
话音未落,一只暗沉的手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伸出,猛地攥住他的脚踝向里拖拽!
但另一只手更快。
吴君临扣住了那只手腕。
触感冰凉而坚韧,被制住的瞬间便剧烈回缩。
“力气不小。”
他微微挑眉。
这时众人才看清状况。
那手臂异常纤长,仿佛能随意拉伸,在吴君临手中绷紧如皮绳。
然而下一刻,力道骤然消失——整条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断口处留着清晰的齿痕。
“大哥,是什么?”
陈皮阿四凑近问道。
“它把自己咬断逃了。”
吴君临盯着手中的残肢。
“这么狡猾……会不会是昆仑胎所化的东西?”
吴君临没有回答。
那东西的爆发力远超寻常尸变之物,行动又如此果决。
“都警惕些,它速度很快。”
既然他这样提醒,众人便知绝非寻常威胁。
依次进入暗道后,果然有微弱气流拂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