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伤不了你。”
吴协立刻想起那件金丝软甲——是了,大爷爷早有所备。
“你教出来的?当年老五磨了你多少回你都不点头,如今倒肯指点这么个嫩娃娃。”
陈皮阿四冷哼,铁爪如活物般从骨刀上松脱,“小心些,要是败在他手里,你这张老脸可就没处搁了。”
九爪钩再次袭出,轨迹飘忽如鬼魅。
吴协以静制动,骨刀虽短却灵巧,每一次格挡都准准截住铁爪的来势。
“锵!锵!锵!”
金属交击声接连响起。
吴二白和潘子看得怔住——吴协的身手,早已超出他们印象中的模样。
远攻难取,陈皮阿四忽然纵身前扑。
九爪钩收回手中,化作近战短勾,一记直劈裹着厉风压向吴协。
“锵——!”
巨力撞得吴协连退数步,腿弯撞上邱老八先前坐的凳子,木屑四溅。
吴协吃痛,眼里闪过慌乱:这老头哪像九十多岁?力气大得骇人。
腿骨疼得他眼眶发酸,可陈皮阿四根本不给他喘息,第二击已逼至面门。
吴协就地一滚,险险避开,但陈皮阿四的鞭腿紧随而至,狠狠扫在他腰侧——
人影飞跌出去,围观者慌忙退让,生怕被波及。
这场较量简直像老鹰捉雏鸡,吴协全然处于下风,连招架都勉强。
陈皮阿四却毫无容情之意,见吴协倒地,大步已追上前去。
吴协咬着牙撑起身,心里叫苦:这老家伙的力道,简直非人。
那股力道绝非寻常,像是某种无形之物穿透皮肉直抵骨髓。
吴协手臂发麻,巷中那些伙计的拳脚与这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莫非是……”
念头刚起,喉头已泛起苦涩。
这还怎么打?只剩挨揍的份了。
他几乎要垮下脸来,却又记起吴君临那不容置疑的语气。
那人既说了他能赢,就必定有赢的道理。
破空声骤至。
吴协拧身闪避,枯瘦的指爪擦着他耳际掠过,狠狠抠进地板,木屑爆裂飞溅。
借这空隙,他弹身跃起。
黑影已如附骨之疽般追来,腿风扫向他腰侧。
硬接必定撞穿身后那堵薄墙——吴协不敢赌这木板墙能否撑住。
旁观处,潘子嗓音发紧:“老爷子,小三爷他……对面可是陈皮阿四。”
“看着便是。”
吴君临声线平稳。
就在此刻,吴协脑中忽地一亮。
除了那些锤炼筋骨的法子,吴君临还教过另一套东西。
他手掌倏然探出,不是格挡,而是贴上了那条袭来的腿。
顺着那股冲势,脊背弯成一张弓,旋即猛然绷直——推送之力自腰胯炸开,竟将那道干瘦身影整个抛了出去。
借力打力。
四两拨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