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自己狠狠收拾那群难民,让他们知道谁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当亲眼见到绵延一公里长的列车时,他内心已经欢呼雀跃了,就等着廉锦大发神威,将列车截下,然后他在顺理成章的提供一些帮助,分润一点好处。
毕竟他是地头蛇,他也是帮东煌重工做过事的人,分润一点好处没问题吧?
虽然他没帮什么忙,但他看见了呀!
都是自己人,分点好处怎么了?
但接下来的情况就让他心里凉了半截,廉锦不仅没有攻击列车,反而在几十米外停车了,然后出去和对方交涉。
他依旧被限制落车,只能在车上苦苦等着。
两伙人怕不是认识!
他心里这么想,然后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糟糕的处境,心里越来越沉,但一直沉到半夜,都没看见廉锦回来。
也没人告诉他到底什么情况。
抱着恐惧且怀疑的态度战战兢兢的熬了一夜,整个人都恍惚了。
但依旧没有爆发任何冲突,不管是东煌重工也好,武装列车也好,看着近在咫尺的对方,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该睡觉睡觉,该吃饭吃饭。
到底是打是和?
这种诡异的情况让魏东想要发疯。
他本身就是个疑心重的人,各种乱七八糟的可能在脑海中疯狂闪过、轮播,整个人因为猜忌和恐惧已经变得心力交瘁,敏感且焦躁。
就在他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恐怖的压力瞬间让他惊醒过来。
然后就有人打开了车门,是廉锦身边那个充满书卷气的女人,表情说不上冷漠,就是有些微妙,“你确定是和列车结仇了是吧?”
魏东脑海中念头百转千回,稍微改变了一下结构,“是列车袭击了我们!”
“那就没错了,走吧。”
扬若雨说道。
魏东下了地,虽然在车上几天不吃不喝让他有些虚弱,但一阶进化者的身体不至于走不动路,发现自己心腹也被带了过来,低声问道,“咱们去哪?”
扬若雨想了想,平静道,“和列车长当面对质。”
“对质?”当面?”
两个词让魏东心下隐隐有些激动,终于能接触到些许信息了。
虽然能听出列车大致是和东煌重工平等的势力,但从对质这种词汇还能听出一点敌对的意思,也就是说二者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不然不会让他去对质,这就是他的生机!
两人被带到车头旁边,廉锦和一个年轻人相对站在那里,皱着眉头,能看出来明显有些不爽。
魏东把视线转移到另一个年轻人身上,对方的气质让他略有心惊,但没感受到那独属于强者的气质,心中隐隐疑惑,难道这就是列车长?
也就是个小白脸啊。
仗着载具强横,硬生生给他撑的狼奔鼠窜,失去了皇帝一样的生活。
心中顿时暗恨不已。
“这人你见过没?”
廉锦看着苏焕问道,今天这件事必须得弄清楚,要是误会就趁早解开,总之,东煌重工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列车为敌!
更不可能为了一个连外围都算不上的小势力出头。
一定要解释清楚!
魏东一咬牙,恨声道,“就是他杀了我的人,我都没有招惹过他!甚至报出东煌重工的名号都不好使,他说东煌重工算个屁,然后就把人全杀了!要不是我有个兄弟跑得快,也得被他们害了!”
一番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象真在现场一样。
旁边的心腹连连点头,红着眼睛恶狠狠道,“对,就是他杀了龙眼老大!”
扬若雨看着形如恶狗指着列车长的两人,表情愈发微妙,稍稍退后了几步,躲在廉锦身后,不过觉得还不保险,悄悄从另一边窜到列车长身后。
廉锦表情已经黑如锅底一般。
苏焕则似笑非笑,这个魏东他没见过,不过那个心腹的气息他比较熟悉,当初隔着几公里外看他一眼就跑了,猫鼬也没追上。
“谁说我杀他了?把那个三角眼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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