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戈展开捲轴,看了一眼坐標。
火之国西北,靠近雨之国边境。
战爭期间,木叶在那里设了秘密物资点,存放起爆符、兵粮丸和封印捲轴。
战爭结束了,这些东西需要回收。捲轴上標註了风险等级——低。但暗部的任务,从来没有真正“低风险”的。
同行的两个人已经在走廊里等了。
一个戴著鸦面具,身形瘦削,代號“鸦”。
一个戴著狐面具,身形中等,代號“狐”。
两个人都是暗部的老兵,服役超过五年。他们看到朔戈出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朔戈也没有说话,把面具戴上,刀掛在背后,跟在他们后面。
三人从火影大楼的地下通道离开村子,没有走正门。
暗部不需要走正门。
路上,鸦走在最前面,狐走在最后面,朔戈在中间。
三个人没有交流,只有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鸦忽然停下,举起拳头。朔戈和狐同时停住。
“前面有人。”鸦的声音很低,从面具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朔戈的三勾玉写轮眼已经在面具后面转动了。他看到了——前方三百米,五个人,查克拉波动不强,不像忍者,更像流浪武士。
他们的方向正好是物资点的位置。
“流浪忍者。”狐的声音很平。“战后没地方去,在边境游荡。抢物资的。”
鸦转头看了朔戈一眼。“刀锋,你负责战斗。我们负责回收物资。”
朔戈没有说话。他从队伍中间走到最前面,刀在背后,手搭在刀柄上,步伐不快不慢,朝物资点走去。
物资点设在一处山洞里,洞口用岩石封住,从外面看和山体融为一体。
但封口的岩石已经被撬开了,碎石散了一地。洞口外面站著两个人,手里握著刀,正在放哨。看到朔戈,他们愣了一下,然后举起刀。
“小鬼,你是哪个村的?”一个人喊道。
朔戈没有回答。他继续走。
肃杀的气息瀰漫开来。
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冲了上来。
刀很快,但对於朔戈来说,太慢了。
他的刀出鞘,一刀斩断第一个人的刀,刀背砸在他后脑上,人倒下去,昏了。第二个人愣住了,朔戈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里面还有几个?”
那人的嘴唇在抖。“三……三个。”
朔戈的刀背砸在他后脑上,人也倒下去。他跨过两具身体,走进山洞。
山洞里堆著几只木箱,已经被打开了。
起爆符散了一地,兵粮丸的瓶子碎了几只,药丸滚得到处都是。
三个人正蹲在地上往袋子里装东西,听到脚步声,同时回头。看到朔戈,他们站了起来,手里握著苦无和短刀。
“你是什么人?”领头的那个脸上有疤,声音沙哑。
朔戈没有回答。他的刀横在身前,面具后面的三勾玉写轮眼盯著三个人。
“一个臭小鬼小孩,有什么好怕的——”疤脸挥刀衝上来。
朔戈的刀从下往上撩,疤脸的刀飞出去,插在洞壁上。他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红线,血从伤口渗出来,手在抖。
他没有叫,只是看著朔戈,瞳孔收缩。
“撤!”疤脸喊道。
三个人转身就跑,从山洞的后门衝出去,消失在树林里。
朔戈没有追。一群杂鱼而已,不配让他的刀染血。他收刀入鞘,走出山洞。鸦和狐已经站在洞口了,看著地上那两个人。
“跑了三个?”鸦问。
“嗯。”
“追吗?”
“任务更重要。”朔戈的声音很平。
鸦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
三个人走进山洞,开始清点物资。
起爆符少了两箱,兵粮丸少了一箱,封印捲轴全部都在。
狐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只被踢翻的木箱,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不是物资,是情报捲轴。他捡起来,翻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了?”鸦问。
狐把捲轴递给他。
鸦看完,沉默了一会儿,递给朔戈。
朔戈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是岩隱村的机密文件,记录了战后岩隱在火之国边境的情报网布局。这份文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物资点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狐的声音很低。
“不是物资点里的。”朔戈把捲轴折好,塞进口袋。“是有人放在这里的。等交接。”
鸦和狐对视了一眼。他们同时想到了——间谍。有人在利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