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顶层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面,菸斗搁在桌沿,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他没有抽菸,菸斗里的火星已经灭了。
他的手指按在一份暗部提交的调查报告上,指节泛白。
“查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很平,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跪在桌前的暗部低著头,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团藏大人最后出现,是在雨忍村外围。与他同行的两名根部护卫,至今下落不明。”
“雨忍村?”三代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去那里做什么?”
暗部沉默了一瞬。
“根据现场遗留的痕跡分析,雨忍村当时发生了大规模战斗。参战方包括雨忍村首领山椒鱼半藏的部队、一个名为『晓』的民间组织,以及……疑似团藏大人带去的根部。”
三代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晓?”
“一个由雨忍村年轻忍者组成的组织,主张和平谈判。半藏以合作为名,將他们诱骗至会谈地点,设下埋伏。团藏大人……很可能参与了这次行动。”
三代的菸斗从桌沿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弯腰去捡。
他盯著暗部,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是疲惫。团藏又擅自行动了。
三代闭上眼睛。
团藏多半已经死了。
死了都还要给他添麻烦。
他了解团藏,如果他还活著,不会让暗部找不到他。他要么死了,要么躲起来了。但团藏不是会躲的人。所以,他死了。
“现场发现了什么?”
“战斗非常激烈。有大量尸体,包括雨忍村的暗部和根部成员。但没有发现团藏大人的遗体。”暗部顿了顿。
“现场有大面积烧灼痕跡,疑似起爆符所致。不排除……毁尸灭跡的可能。”
三代闭上眼睛。毁尸灭跡。
团藏死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
他了解团藏,如果他还活著,不会让暗部找不到他。他要么死了,要么躲起来了。但团藏不是会躲的人。所以,他死了。
“那两名护卫呢?”
“也失踪了。推测同样已死亡。”
三代沉默了很久。
他睁开眼,看著窗外。
天已经黑了,火影大楼的灯在夜色中孤零零地亮著。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他和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还有镜。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都相信可以改变木叶。
现在镜死了,团藏也死了。小春和门炎老了,他也老了。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三代的声音很低。
“只有暗部內部知晓。团藏大人的失踪尚未公开。”
“暂时不要公开。”
三代站起来,走到窗边。“团藏秘密前往雨忍村,与半藏勾结,设伏杀害一个民间组织的成员——这件事传出去,木叶的脸面就丟尽了。”
“是。”
“继续查。但不要声张。”三代转过身,看著暗部。“找到证据,证明团藏已经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部犹豫了一下。“如果找不到呢?”
三代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当他已经死了。”
找不到?不就是答案了么?
暗部退下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代一个人。他走回桌边,弯腰捡起菸斗,放在桌上。
他没有点菸,只是站在那里,看著窗外。
雨忍村,半藏,晓,团藏。
这些名字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团乱麻。团藏为什么要去雨忍村?他为什么要帮半藏?他到底在图什么?
三代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团藏死了,木叶的黑暗少了一角。那角黑暗曾经保护过木叶,也伤害过木叶。
现在它没有了。
他应该高兴,但他高兴不起来。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惨白的光照在火影岩上。
三代的头像在月光下沉默著,像在问什么问题。三代没有说话。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菸斗,点燃。烟
雾在灯光下散开,模糊了他的脸。
团藏死了。
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
团藏的死,没有证据,没有线索,没有任何信息。
暗部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到。三代火影把那份调查报告锁进了抽屉,再也没有打开过。
但有些人不需要证据。
宇智波富岳坐在族长大厅里,面前摊著一份任务登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