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的风遁·真空大玉已经在掌心凝聚,正要推出——朔戈的刀等在了他手腕的落点。
刀锋划开了绷带,鲜血飞溅,团藏的风遁被打断,查克拉在掌心炸开,震得他后退了三步。
团藏低头看著自己右臂上那道伤口,绷带散开,露出下面惨白的皮肤和嵌在手臂上的写轮眼。
四只写轮眼,全部睁著,瞳孔里的勾玉在缓缓转动。他看著朔戈,那双眼睛里终於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轻蔑,是认真。
“当初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解决掉你这个麻烦。”
团藏冷冷地说道。
朔戈的刀又上来了。
这一次更快,刀锋从左侧横斩,团藏用左臂格挡——左臂没有写轮眼,只是一条普通的手臂。刀锋划开了他的左臂,血喷出来,团藏再退。
他右手结印,风遁·真空连波。
数十道风刃从掌心飞出,封住了朔戈所有的方向。
朔戈的写轮眼捕捉到了每一道风刃的轨跡,他的身体在雨中穿梭,躲过了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
第四道擦著他的肩膀过去,划破了衣服。
第五道他躲不开了——他用刀身挡住了第六道。
团藏的风遁停了。他的查克拉在下降,右臂上的写轮眼有一只闭上了——那只眼睛用了伊邪那岐,把刚才那道致命的刀伤变成了梦境。
朔戈看到了。
写轮眼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查克拉波动——那只写轮眼闭上,团藏的气息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他知道。
伊邪那岐的代价不只是失去一只写轮眼,还有查克拉的剧烈消耗。团藏不是宇智波,他用自己的查克拉驱动写轮眼,消耗更大。
“伊邪那岐,你还能用几次?亦或者还能维持多久?”朔戈的声音很平。
团藏的瞳孔收缩了。
——
风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的刀架在根护卫的脖子上,那人跪在地上,刀已经脱手。
谚那边也结束了,另一个根护卫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枚苦无,还在喘气,但已经动不了了。
风走过来,站在朔戈左边。谚走过来,站在朔戈右边。
三个人,三把刀,三双三勾玉写轮眼,围著团藏。
团藏看著他们,右臂上的写轮眼还有三只睁著。他还能用三次伊邪那岐。
三次。
够了。
够他杀了这三个小鬼。
他抬起右臂,准备结印——
朔戈的刀已经到了。不是斩,是刺。刀尖直奔团藏右臂上的写轮眼。
不是杀人,是毁眼。
团藏侧身躲过,朔戈的刀划开了他右臂上的另一只写轮眼。那只眼睛被刀锋切开,黑色的血从眼球里喷出来。团藏闷哼一声,右臂垂了下去。
风的刀从后面跟上,斩向团藏的后颈。
团藏低头躲过,谚的苦无从侧面飞来,钉在他的右肩上。团藏的右臂彻底抬不起来了。他还有两只写轮眼,但右臂废了,他没法结印。
没法结印的忍者,就是废人。
朔戈走到他面前,刀横在身前,刀尖抵著团藏的喉咙。
没有多余的问话,没有最后的对峙。
团藏倒下去,血从喉咙涌出,被雨水冲淡。他的眼睛还睁著,不甘,但无声。
团藏的瞳孔涣散。刀划过喉咙的瞬间,他的意识还没跟上身体的倒下。
雨声远了,视野暗了。
他没有喊,只是在心里——不甘。
他还没有坐上那把椅子。还没有让木叶变成他想要的样子。还没有证明猿飞日斩是错的——温和、退让、所谓的火之意志,只会让村子慢慢烂掉。
他可以的。
他本可以的。
只要再给他几年,只要把那些碍事的人清除乾净,只要他成为火影——木叶不会是现在这个窝囊的木叶。
他倒在水里,雨水灌进耳朵,冷。意识熄灭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红色的,像烧尽的炭。
无声。死了。
——
朔戈收刀入鞘。刀锋上没有血。
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烧了。”
谚从忍具包中抽出一张起爆符,贴在团藏胸口。
三人退后几步。火光炸开,雨水与火焰交织,焦糊的气味很快被风吹散。右臂上的写轮眼在火焰中一一闭上,化为灰烬。
“走。”
朔戈转身,朝火之国边境走去。风与谚跟在身后。三人无声,只有脚步踩在水里的细响。雨还在下,將一切痕跡抹去。
雨忍村的天永远不会晴。
但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