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裂开,雨水倒流,半藏的部下被撕碎,根的人也在爆炸中消失。外道魔像的虚影在空中浮现,十道巨大的黑影遮天蔽日。
半藏退了一步。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惊悚。
“撤!”半藏的声音嘶哑。“快撤!”
他转身就跑。雨忍村的暗部跟著他,溃散如潮水。
根的人也退了,但退得比雨忍更有秩序。
团藏站在远处的高塔上,隔著雨幕看著这一切,嘴角动了一下。
“半藏那个废物,连三个小鬼都处理不乾净。”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雨滴落在石板上。“不过也无所谓了。晓已经完了。”
他转身,朝雨忍村外围走去。两名根护卫跟在他身后。
朔戈的写轮眼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团藏。
终於等到你了。
“准备战斗。”朔戈的声音很轻。
风的刀已经出鞘了三寸。谚的手指搭上了苦无。
三个人,三双三勾玉写轮眼,在雨幕中缓缓转动。
“动手?”风问。
朔戈看著下方那片混乱的战场。
长门还在暴走,外道魔像还在咆哮,雨水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团藏的背影正在远离这场混乱,朝雨忍村外围的小路走去。
“等他离开战场。”朔戈的声音很平。“太近了会被波及。”
三个人无声无息地从高塔上滑下来,消失在雨幕中。
他们的目標是团藏,不是半藏,不是晓,不是其他人。
……
……
……
雨越下越大。
团藏沿著小路疾行,雨水从斗篷的边缘滴下来,在脚下匯成细流。
两名根护卫一前一后,保持標准的三位一体阵型,无声无息。
身后的战场已经远去了,外道魔像的咆哮被雨声吞掉,半藏的溃兵也散了。这条小路通向火之国边境,只要出了雨忍村的地界,就安全了。
团藏的脚步忽然停了。
前方的路上站著一个人。
黑色的头髮,黑色的衣服,刀在背后,手垂在身侧。雨水顺著他脸上的轮廓往下淌,他没有擦。三勾玉写轮眼在雨幕中缓缓转动,像两盏红色的灯。
“宇智波朔戈。”团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蛇吐信子。“你怎么在这里?”
朔戈没有说话。他的刀已经出鞘了。
左右两侧的树丛中,宇智波风和宇智波谚同时现身。三双三勾玉写轮眼,从三个方向封住了团藏所有的退路。
雨水落在他们的刀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宇智波一族……”团藏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冷的东西。“果然不可信。”
“猿飞就应该直接听我的,將你们这一族全部都……”
风没有说话。他的刀横在身前,查克拉在刀刃上凝聚成一层薄薄的光。
谚的手指搭在苦无上,三枚苦无夹在指缝间,隨时可以出手。
“杀。”朔戈的声音很平。
——
三个人同时动了。
风最先衝到团藏面前,刀从左上往右下斩,角度刁钻,速度快到雨水被切开。
团藏侧身躲过,右臂抬起——那只手臂缠满了绷带,但朔戈的写轮眼看到了绷带下面密密麻麻的写轮眼,三只,不,四只。
团藏的右掌张开,风遁·真空玉。
风弹从掌心喷出来,不是打风,是打谚。
谚的苦无飞出,三枚苦无在空中画出一个弧线,两枚被风弹击飞,一枚从团藏耳边擦过,削断了几根头髮。
谚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团藏左侧,手里剑连发。
两名根护卫同时出手。
一人扑向风,一人扑向谚。
他们的速度快,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过无数次。风被缠住,刀与苦无碰撞,火花四溅。谚也被缠住,三个人打成了两团。
——
朔戈没有管他们。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团藏。
三勾玉写轮眼捕捉著团藏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条查克拉的流动。
团藏的右臂查克拉波动异常,那些写轮眼的查克拉和初代细胞的查克拉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它们在互相排斥,互相压制,隨时可能失控。
团藏的右臂藏在斗篷下,但朔戈的写轮眼已经看到了绷带下面嵌著的写轮眼——三只,全部睁著,瞳孔里的勾玉缓缓转动。朔戈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伊邪那岐,將致命伤变为梦境的禁术。每用一次,一只写轮眼就会永远闭上。
他没有给团藏出手的机会。
朔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