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奇拉比说,嘴里还哼著rap。“金色闪光,名不虚传。”
水门没有追。他站在战场中央,看著艾和奇拉比。三个人,三个方向,谁都没有再动。
“退。”艾的声音很低。
奇拉比看了他一眼。“不打了吗?”
“打不了了。木叶的援军到了。”艾看著水门,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东西——不甘。“下次,分胜负。”
他转身走了。奇拉比跟在后面,八把刀在背上叮叮噹噹响。两个人消失在雾气中。
水门站在战场上,看著他们的背影,没有追。他的呼吸很稳,手很稳,只是衣服上多了一道口子——是艾的雷遁擦过的。
朔戈从高地上站起来,看著水门的背影。风从北边吹过来,把金色的头髮吹散了。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
“回营地。”
凯和红跟在后面。
三个人,走下高地。身后,水门还站在原地,看著云隱退去的方向。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三叉戟苦无掛在腰间,在风中轻轻晃动。
——
云隱退去后,北线营地恢復了安静。
但那是一种不一样的安静——不是战前的压抑,是战后的余震。每个人都在回味刚才那场战斗,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如果是我站在那里,能撑几秒?
朔戈坐在帐篷外面的木箱上,刀横在膝上,没有擦。
他在思考波风水门与艾比组合的战斗。
飞雷神的確很快,艾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也快,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但水门比他更快吗?
不一定。
双方的速度都已经超越普通人的极限。
真正的关键在於——时机!
朔戈在写轮眼里看到的是另一种东西——水门不是在追艾的速度,是在让艾跟著他的节奏走。
每一次瞬移,每一次苦无落点,每一次螺旋丸凝聚,都踩在艾的呼吸上。
艾出拳,水门消失。艾收拳,水门出现。
不是水门比艾快,是水门比艾更懂得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
节奏,时机。
刀术也是一样。
朔戈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虎口上那道疤还在。
他的刀快,快到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
每个人对“快”的理解都不一样。
波风水门的答案是——节奏与时机!
——
凯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拿著哑铃,在月光下做弯举。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举都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汗水从额头滴下来,砸在沙地上,很快就被吸乾了。他的眼睛很亮,那种烧不完的火又烧起来了。
“看到没有?”
凯的声音有些喘,但不是累,是兴奋。
“那个雷影,拳头砸在地上的时候,地面裂了一道口子。那个八尾人柱力,八把刀一起斩,速度比苦无还快。”
朔戈看著他。
“我以后也要那样。”凯放下哑铃,握紧拳头。“不,要比他们更强。”
红从帐篷里探出头来,看了凯一眼,又缩回去了。
她在忍具包上画了一个新的封印阵,用来加固封印捲轴的稳定性。
她的手很稳,但脑子里也在回放那场战斗。
不是水门和ab组合,是朔戈在高地上的背影。他看水门战斗的时候,三勾玉写轮眼一直在转,瞳孔里映著那些光。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他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