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戈看著他。
上一次见面是在西北的峡谷里,水门从天而降,一个人杀穿了岩隱的包围圈,把查克拉透支的他从死人堆里捡了回来。
那时候水门穿著上忍马甲,没有火影袍,脸上还有没褪乾净的稚气。
现在他的脸上依旧乾净,但多了几分稳重成熟。
“宇智波朔戈,带小队报到。”朔戈的声音很平。
水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凯和红一眼,点了点头。“你们的帐篷在东边第三排,物资去二库领。明天清晨集合,有任务。”
没有寒暄,没有欢迎词。
朔戈转身走出帐篷,凯跟在后面,红走在最后面。
——
北线的夜来得早。
太阳一落山,温度就跌下去,冷风从山脊上灌下来,吹得帐篷布哗哗响。
朔戈坐在帐篷里擦刀,凯在做伏地挺身,红在整理忍具包。没有人说话,只有凯的呼吸声和刀刃摩擦布条的细响。
短暂的寧静只是虚假,只要战爭一天没有结束。
就不能真正的令人放鬆下来。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集合哨就响了。
朔戈带著凯和红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水门已经站在那里了,身边还站著几个上忍和一个朔戈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四代雷影艾的使者,来下战书的。
“云隱的王牌要来了。”
水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四代雷影艾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他们的目標是北线指挥部,也就是这里。”
空地上安静了一瞬。
ab组合,云隱的最强战力,三代雷影的儿子和弟子。一个以速度著称,一个以力量闻名。两个人配合默契,从未败绩。
“我们的任务不是打败他们。”水门看著地图。“是拖住他们。等援军到位,再合围。”
他抬起头,看著朔戈。“朔戈小队负责东侧高地,监视云隱的侧翼。发现敌情,发信號,不要交战。”
朔戈点头。
“其他人跟我走。”水门把三叉戟苦无插进忍具包。“出发。”
队伍散开了。
朔戈带著凯和红朝东侧高地走去。
高地不高,但视野很好,能看到整个北线的战场。他们趴在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山脊。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ab组合……”凯低声说。“很强吗?”
“很强。”朔戈的声音很平。“比忍刀七人眾强。”
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握紧了拳头。“那我得更努力才行。”
朔戈没有说话。他看著远处的山脊,那里有云在翻涌,不是自然的风,是查克拉。
八尾的查克拉。
他见过尾兽,在原著里见过,在记忆里见过。但亲眼见到是另一回事。那种压迫感,像一座山朝你压过来,还没到,你已经喘不过气了。
“来了。”红的声音有些紧。
山脊上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壮硕,金色短髮,浑身缠绕著蓝色的雷遁查克拉。
另一个戴著墨镜,背著八把刀,嘴里哼著不成调的rap。
四代雷影艾,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水门从营地里冲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到写轮眼都捕捉不到——飞雷神之术。
一枚三叉戟苦无从他手里飞出去,钉在艾前方的地面上。水门的身影出现在苦无旁边,螺旋丸已经在掌心凝聚。
艾的拳头迎上来,雷遁查克拉和螺旋丸碰撞,爆炸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
凯的嘴巴张著,合不拢。红的瞳孔收缩了。朔戈的写轮眼在缓缓转动,捕捉著那两道快如闪电的身影。
“这就是……影级的战斗。”凯的声音有些干。
朔戈没有说话。他盯著战场,盯著水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瞬移,每一发螺旋丸。
他在研究。
不是靠肉眼学会飞雷神,而是学习那种节奏,那种在刀锋上行走的感觉。
“发信號。”朔戈的声音很平。
红从忍具包里掏出信號弹,拉响。
红色的光球衝上天空,在灰濛濛的天幕上炸开,像一朵血色的花。
战场上的水门看到了信號,退后一步,避开艾的拳头。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淡的东西。
“援军到了。”
他再次消失。艾的拳头砸在空地上,地面裂开一道口子,碎石飞溅。
奇拉比的八把刀从侧面斩过来,水门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螺旋丸砸在他的后背上。奇拉比被砸飞出去,撞断了一棵树,但很快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