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十藏从侧面衝上来,斩首大刀横扫戴的腰部。
戴跳起来,躲过这一刀,脚在刀身上一点,借力踢向枇杷十藏的面门。枇杷十藏用刀身挡住,被踢退了两步。
朔戈的刀从后面跟上,不是斩人,是斩查克拉。
风遁·无形之刃,看不见的风从刀尖飞出去,切断了枇杷十藏和斩首大刀之间的查克拉联繫。
枇杷十藏愣了一下,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朔戈的刀已经到了他面前。
枇杷十藏后退,躲过了这一刀,但斩首大刀没有捡起来。
栗霰串丸的长刀从侧面刺过来,速度快到朔戈来不及躲。他用刀身格挡,长刀的尖端刺穿了刀身,从另一面穿出来,刺进了朔戈的左肩。
不是深,只是皮肉。
但血从伤口渗出来,染红了袖口。
朔戈没有退。
他的右手鬆开刀柄,左手接住刀,反手一刀,斩断了栗霰串丸的长刀。
断掉的刀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栗霰串丸看著自己手里只剩半截的长刀,瞳孔收缩了。
这把刀跟隨了他二十年,从来没有断过。
“这个小鬼——”
他没有说完,因为凯从后面冲了回来。
绿色的影子从雾里炸开,一拳砸在栗霰串丸的后背上。
栗霰串丸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滑下来,嘴里涌出一口血。凯站在他刚才的位置上,拳头上有血,不是自己的。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写轮眼,是愤怒。
“我说了,不走。”凯的声音很低。
红也回来了。她站在朔戈左边,双手结印,幻术已经编织好了。查克拉从她的指尖散出去,织成一张覆盖整个峡谷的网。
“三个人,够了。”红的声音很稳。
戴看著他们,眼眶有些红。他笑了,不是那种討好的笑,是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笑。
“好。那就一起。”
西瓜山河豚鬼的脸色变了。不是怕,是认真。他看了一眼栗霰串丸,又看了一眼枇杷十藏,最后看著戴。
“八门遁甲——”他的声音很低。“你一个下忍居然会木叶村的禁术,而且还能够开到——”
戴没有回答。
他的拳头收回来,放在腰间。
查克拉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形成一层蓝色的蒸汽。
第一门,开门,开。
第二门,休门,开。
第三门,生门,开。
他的皮肤开始变红,青筋暴起,速度快到朔戈的写轮眼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第四门,伤门,开。
第五门,杜门,开。
第六门,景门,开。
身体的水分化作蒸汽喷涌而出,速度快到空气在燃烧。
西瓜山河豚鬼衝上来了。
鮫肌带著蓝色的查克拉光劈向戴。
戴没有躲,一拳砸在鮫肌的刀身上,刀身弯曲了。
西瓜山河豚鬼被震退,虎口裂开,血从刀柄上滑下来。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著戴,瞳孔里终於有了恐惧。
“第七门——”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万年下忍,是某种更沉的、更重的东西。“惊门,开!”
绿色的蒸汽变成了蓝色,速度快到朔戈的写轮眼已经跟不上了。
戴的身影在峡谷中穿梭,每一拳都砸在一个七人眾的身上。
枇杷十藏被一拳砸飞,撞在岩壁上,吐出一口血。
无梨甚八被一脚踢中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
通草野饵人用钝刀格挡,刀被砸弯了,人飞出去,摔在地上滑了好几米。
黑锄雷牙的雷刀劈下来,戴侧身躲过,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肩胛骨碎裂的声音在峡谷里迴荡。
栗霰串丸已经站不起来了,靠著岩壁喘气。
西瓜山河豚鬼还站著,但他的手在抖。鮫肌的刀身上出现了裂纹,查克拉在流失。他看著戴,嘴唇在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戴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在冒烟,皮肤在龟裂,血从毛孔里渗出来,把他染成了红色。他的呼吸很重,像拉风箱。
但他还站著,拳头还握著。
他准备开第八门了。
——因为他意识到仅仅只是第七门不足以解决眼前的敌人,只有第八门……
迈特戴深吸一口气,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
朔戈看到了。
——戴的手已经放在了腰间,查克拉在凝聚,那团蓝色的蒸汽开始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