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杀人技!
子里的地位。这话从族长嘴里说出来,族人们会认真考虑。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是笑话。

    富岳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警备队的事,以后再议。”他的声音很平,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散会。”

    族人们站起来,三三两两地走出大厅。

    有人在討论赏钱,有人在聊西线的战事,有人从朔戈身边走过时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好奇,有不解,也有几分同情。

    朔戈站在原地,没有动。风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低头看著他。

    “你不该在族会上说这个。”风的声音压得很低。

    朔戈没有说话。他转身,朝大厅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以后不会了。”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找死的人是救不了的。”

    宇智波朔戈走了。

    风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走出大厅,走进暮色里。

    刀在背后,手在身侧,步伐不快不慢。

    和从前一样,又和从前不一样。

    ——

    族会结束后,富岳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前摊著那份嘉奖令。

    烛火跳了一下,他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警备队——

    不得不承认宇智波朔戈说得对,警备队是火坑。

    但放弃警备队,宇智波还剩什么?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镜死了,族里的声音越来越杂,朔戈的声望越来越高。

    他这个族长,还能坐多久?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警备队,不能放。放了,宇智波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睁开眼,拿起嘉奖令,折好,塞进怀里。

    站起来,吹灭蜡烛。

    大厅陷入黑暗。

    ……

    ……

    ……

    族会的事,朔戈没有放在心上。

    嘉奖也好,无视也罢,那些人的目光从来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內。

    他走回宇智波驻地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推开院门,刀靠在墙边,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拿起刀,出了门。

    森林里的那片空地,月光比族会大厅的烛火亮得多。

    旗木朔茂已经到了。

    他靠在那棵老树上,刀横在膝上,闭著眼睛,像在打盹。

    卡卡西站在空地中央,手里握著木刀,正在挥。

    一下,一下,又一下。

    听到脚步声,他停下动作,转过头,看著朔戈从树林里走出来。

    “你迟到了。”卡卡西的声音很平。

    朔戈没有解释,走到空地另一边,拔出木刀。

    两把木刀,两个少年,一片月光。

    “比一场。”卡卡西把木刀横在身前。

    朔戈看著他,点了点头。

    卡卡西先动了。

    他的速度快,木刀从左上往右下斩,角度刁钻,力度精准——旗木流的斩喉刀。

    朔戈没有退,木刀从下往上撩,刀背磕在卡卡西的刀身上,把他的刀弹开。

    卡卡西没有停,手腕一转,木刀从侧面横扫朔戈的肋下。

    朔戈侧身,木刀擦著衣服过去,他的刀已经架在了卡卡西的脖子上。

    “慢了。”朔戈的声音很平。“出刀之前,你的肩膀先动了。”

    卡卡西低头看著架在脖子上的木刀,沉默了片刻。

    他收了刀,退后一步。

    “再来。”

    第二次,卡卡西没有用斩喉刀,用的是刺。

    木刀直刺朔戈的胸口,速度快到空气被撕裂。

    朔戈的刀横在身前,用刀身挡住了刺击,然后手腕一转,刀锋沿著卡卡西的刀身滑下去,直切他的手指。

    卡卡西鬆手,木刀掉在地上,朔戈的刀停在他手背上一寸的位置。

    “收刀的时候,你的手腕抬高了。”朔戈收了刀。“旗木流的刀,出刀和收刀都要在一个水平线上。抬高一寸,就是破绽。”

    卡卡西蹲下,捡起木刀。

    他握著刀柄,指节泛白,看著朔戈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朔戈的刀,已经练了五万次不止。

    五万次。

    他以为自己是天才,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在战场上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是天才。

    但站在朔戈面前,他忽然明白了——天才只是见到这个人的门槛。

    跨过那道门槛,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朔戈的世界。

    旗木朔茂靠在树上,看著那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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