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调令!
    距离峡谷一战,过去了一个多月。

    朔戈的伤已经好了。

    查克拉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充盈。他每天都在空地上练刀,练那把看不见的风。树干上的痕跡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深。

    调令是在一个清晨送到的。

    “宇智波朔戈,调往西线砂隱战场,即日出发。”

    他看完,把捲轴卷好,塞进忍具包。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刀,忍具包,几封信,一枚手里剑。他背上背包,走出帐篷。

    夏子站在外面。

    她手里也拿著一份调令,已经拆开了。

    她的伤还没好利索,左臂吊著绷带,走路的时候右腿微微拖著。医疗班的诊断是——神经受损,查克拉迴路不稳定,不適合继续执行战斗任务。

    “回村。”夏子把调令递给他看,语气很平。“后勤部,文书工作。”

    朔戈看了一眼,把调令还给她。没有说话。

    夏子也没有说话。两个人站在帐篷前面,风吹过来,把地上的落叶捲起来,在他们脚边转了一圈。

    “挺好的。”朔戈终於开口。声音很轻。

    夏子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我没事”的笑,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你是在安慰我?”

    “不是。”朔戈说。“队长和铁马没能回来。你回来了。替他们活著。”

    夏子的笑容停了一下。她低下头,看著手里的调令,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

    “你说得对。”她把调令折好,塞进口袋。“替他们活著。”

    她伸出手,在朔戈的头顶拍了一下。和镜的动作一模一样。“別死了。”

    朔戈本能的想要躲开,但他压制住了这股本能。

    他没有躲,只是微微頷首。

    “我不会死。”

    夏子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刀锋,你的刀,我见过。战场上没见过的东西。回去之后,我会跟村子里的人说,木叶有一把看不见的刀。很厉害。”

    她走了。

    朔戈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营地门口。风吹过来,把他的头髮往后吹。他摸了摸头顶,夏子拍过的地方,还有一点温度。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西线,砂隱。那里有新的敌人,新的战场,新的——他摸了摸腰后那枚手里剑。

    刻著“镜”字的那一枚。

    “该出发了。”

    ……

    ……

    ……

    调令下达的当天下午,朔戈跟隨大部队出发了。

    西线需要兵力,不是他一个人去。

    一支百人队从岩隱战线抽调出来,整编之后开赴西南。朔戈被编入其中,走在队伍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人。

    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背著刀,混在一群成年忍者中间,像一滴水落进河里,无声无息。

    刀锋之名已经在岩忍战场传开了,没有人將他当成小孩子看待。

    队伍走了两天,进入了火之国西南边境的地界。

    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密。

    带队的上忍频繁派出侦察兵,每隔半个时辰就换一批。这里是砂隱渗透的高发区,傀儡师的小股部队最喜欢在这种地形里设伏。

    朔戈走在队伍中段,刀在背后,手在身侧。

    他没有放鬆警惕,但也没有紧张。

    他见过傀儡师——

    在记忆深处:蝎,千代婆婆,赤砂之蝎,百机操演,近松十人眾。

    傀儡师的战斗方式,他知道。

    人躲在暗处,用查克拉线操控木头人偶。

    傀儡不怕疼,不怕断,砍碎了还能动。

    你砍一百个,他还有一百个。

    你不找到本体,永远杀不死敌人。

    但傀儡师也有弱点——查克拉线。线不断,傀儡不灭。线断了,傀儡就是一堆废木头。

    而写轮眼,最基本的用法便是洞察力!

    队伍走进一片矮树林的时候,朔戈的脚步慢了一下。

    太安静了。

    不是一般的安静,是那种被人刻意製造出来的安静——鸟被惊走了,虫被毒死了,连风都被树冠挡住了。

    他的手搭上刀柄,三勾玉写轮眼无声无息地转动起来。

    树林里有东西。

    不是查克拉的波动,是查克拉的“线”。

    细细的,密密的,像蜘蛛网一样掛在树冠之间。从四面八方延伸到同一个方向——东南方,五十米外,一棵大树的树冠里。

    “停下。”朔戈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前面的人没听到,后面的人也没听到。他旁边的一个中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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