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那一抹金色!
微,像风吹过水麵,起了一道涟漪,又平了。他见过太多孩子在战场上死去,但每次看到,还是会疼。

    “木叶的幼苗不应该凋零在这里。”

    水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睡觉。

    “你做的足够多了,也足够好了。”

    “接下来交给我。”

    朔戈看著他,看著那张年轻的脸,那双平静的眼睛。

    他认识这张脸——波风水门,自来也的弟子,未来的四代火影。

    他来了。

    他一个人来了。

    他应该觉得安心,但他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抗议。

    太累了。

    查克拉透支了。

    他的眼睛在打架,意识在往下沉。他最后看到的是水门的背影,站在碎石堆上,面对著剩下的岩忍。

    然后一切都黑了。

    ——

    大岩看著水门,又看了看地上那六具尸体。

    六个人,六枚苦无,六条命。

    一秒,不,半秒。

    他深吸一口气,手举起来。

    “一起上!”

    剩下的岩忍犹豫了一瞬。

    然后他们衝上去了。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能贏,是因为他们觉得人多。

    七个上忍,还有大量的中忍、下忍。

    对方只有一个人而已——

    总有机会。

    但是很快地,他们发现他们错得离谱。

    水门的身影从碎石堆上消失了。

    不是瞬身术,是飞雷神。

    那枚特製的苦无出现在岩忍身后的瞬间,水门已经站在了那里。

    苦无从手里飞出去,钉在第二个岩忍的胸口。

    光一闪,他又出现在那里。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像一道黄色的闪电,在峡谷中跳跃、闪烁、收割。

    每一次闪现都带走一条命,每一次苦无落下都精准地钉在要害上。

    大岩站在原地,腿在抖。

    他看著自己的部下一个个倒下,像被收割的麦子。他甚至看不清水门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光——黄色的,一闪一闪的,像雷,像电,像死神的镰刀。

    第六个岩忍转身想跑,光从他面前闪过,他倒下的时候,眼睛还看著自己逃跑的方向。第七个岩忍跪在地上,手里的苦无掉在地上,嘴唇在哆嗦。

    “我投降——我——”

    光从他喉咙上划过。他捂著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大岩站在原地。他身边的人全死了。

    十二个上忍,三个月来被他精心挑选的精英部队,全军覆没。

    只剩下他一个人。

    水门站在他面前,苦无上的血在滴,一滴,两滴,落在碎石上。他没有看大岩,他在看那把刀——朔戈的刀,插在碎石堆旁边,刀身上映著夕阳的余暉。

    “回去告诉你的影。”水门的声音很平静。“木叶不会主动进攻,但也不会退让。你们要打,我们奉陪。你们要停,我们也不追。但这种事——”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尸体,又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朔戈。

    “不要再有下一次。”

    大岩的嘴唇在抖。

    他想说什么,想说狠话,想说场面话,想说“你等著”。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转身,跑。

    跑得很快,比他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快。他不敢回头,不敢停,不敢想。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还活著。

    那个叫金色闪光的男人,放了他一条命。

    水门站在原地,看著大岩的背影消失在峡谷尽头。

    他没有追。

    他转过身,走到朔戈身边,蹲下来。

    那孩子已经昏过去了,手还紧紧握著那枚手里剑,指节泛白。

    水门掰开他的手指,把那枚手里剑取出来。

    上面刻著一个“镜”字,歪歪扭扭的,像孩子写的。他把手里剑收好,抱起朔戈。很轻。轻得不像一个杀了那么多人的孩子。

    他低头看著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沉默了一会儿。

    “世界不应该是这样,战爭——”

    “不应该存在。”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转过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身后,峡谷里只剩下尸体和碎石。夕阳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那把刀还插在地上,刀身上映著最后一缕光,像在等人回来拿。

    ——

    三天后。岩隱村。

    三代土影大野木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一份战报。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战报上写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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