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三战爆发!
  “朔戈哥。”止水忽然开口了,声音很小,小得像怕被谁听到。“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朔戈沉默了一瞬。

    “嗯。”

    止水又低下头。

    眼泪还在流,但他没有哭出声。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但是……他为什么要去那么久。他答应过教我新的手里剑术。他答应过很多次。每次都说回来就教。每次都没教。”

    他抬起头,看著朔戈。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止水忽然转过身,红著眼睛盯著朔戈。

    “朔戈哥,是团藏吗?凶手是那个叫志村团藏的人吗?”

    朔戈的手指微微收紧。“谁告诉你的?”

    “偷听到的。”止水的声音在发抖。“风叔说,情报是被根的人泄露给岩隱的,根是听从志村团藏命令的。”

    朔戈看著这双眼睛。这双眼睛以后会变成传说中的“瞬身止水”,会让团藏恐惧到不惜一切代价去抢夺。

    但现在,这双眼睛里只有失去亲人的孩子的悲伤。

    “止水。”朔戈蹲下来,和他平视。“你现在的任务,是平平安安地长大。”

    “可是——”

    “没有可是。”

    朔戈打断他。

    “大伯走之前跟我说——止水那孩子总是一个人练手里剑,也没个伴。让我多去看看。”

    “他需要的不是你替他报仇。”

    “而是你开心健康的成长。”

    止水的眼泪涌出来,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著。朔戈没有抱他,只是蹲在他面前,没有走开。

    等哭声小了,朔戈站起来,把那枚手里剑递还给他。

    “还能投吗?”

    止水吸了吸鼻子,接过手里剑。

    转身,面对靶子。

    第十六靶,红心。

    第十七靶,红心。

    第十八靶,红心。

    ……

    ……

    ……

    半年。

    镜的死像一块石头投进水里,涟漪不仅没有消散,反而一圈一圈地扩散,越扩越远,越扩越沉。

    宇智波驻地的气氛变了。

    以前镜在的时候,族人们虽然也警惕,但那种警惕是对外的——对村子、对火影、对其他家族。

    现在不一样了。

    警惕变成了沉默,沉默变成了压抑。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但没有人说出口。

    三代火影来慰问过几次,说了很多“镜是木叶的英雄”“火之意志不会忘记他”之类的话。

    族人们听著,点头,鞠躬,送走。

    然后回到家里,继续沉默。

    镜的位子空在那里,没有人坐。

    ——

    这半年里,朔戈长高了一些,肩膀比之前宽了一点,手上的茧子厚了一层。

    二勾玉写轮眼已经能熟练运用,在几次小规模衝突中展露过头角。

    风说他进步太快,让他稳一稳。

    朔戈嘴上答应,刀没有停过。

    卡卡西也上了战场。

    不是后勤,是前线。

    白牙的儿子,天才的名號,让他比別人更早被推到刀刃上。他回来过两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沉默。

    两个人偶尔在河边碰上,不说话,各自挥刀。

    凯没有上战场。

    他还不够格,忍者学校只剩下一二年级的学生了,高年级的都“主动”申请提前毕业了。

    但他跑得更疯了。

    五百圈变成一千圈,一千个伏地挺身变成两千个。

    有人说他傻,他不理。有人说他永远追不上卡卡西,他不理。他只是跑,一圈一圈地跑,像在追什么东西。

    止水又长了一岁。

    五岁了,手里剑已经投得比大部分下忍都准。

    他不问宇智波镜的事了,也不问志村团藏。只是每天练,练到天黑,练到手指磨破,练到朔戈来叫他回家。

    然后第二天,继续练。

    ——

    改变是从一则消息开始的。

    三代风影失踪了。

    消息传到木叶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猜——失踪是什么意思?死了?被抓了?还是自己走的?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风之国砂隱村没有影了。

    没有影的村子,就像没有头的蛇。要么蜷缩起来等死,要么发疯一样乱咬。

    砂隱选择了后者。

    他们怀疑是其他忍村搞的鬼——怀疑木叶,怀疑岩隱,怀疑雾隱。没有证据,不需要证据。

    战爭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理由。

    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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