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嘴角溢出来,顺著下巴滴落。
朔戈拔出刀。尸体倒地,扬起尘土。他看著那具尸体,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两个。”
他的声音和刚才一样轻。
树林里安静了。
活著的岩忍只剩下一个——那个被卡卡西重创、跪在战场边缘、肩膀上还插著苦无的第三个中忍。
他看著两个同伴的尸体,看著那个握刀的孩子,嘴唇哆嗦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就跑。
苦无从后面追上来。
不是朔戈的,是卡卡西的——趴在地上的银髮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撑起了身体,用最后一点力气扔出了手里的苦无。
苦无扎进岩忍的后背。
那人踉蹌了一下,但没有倒,继续跑,消失在树林深处。
卡卡西趴回地上,大口喘气。
朔戈站在原地,没有追。刀上的血已经滑到刀尖,滴落,渗进泥土里。
森田和夫浑身是血地走过来——不是他的血,是那个精英中忍的。
他的眼神复杂,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又看了看朔戈。
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收队。”
树林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照下来,落在尸体上,落在血跡上,落在那个六岁孩子的脸上。
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握著刀的手,骨节泛白。
很久,没有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