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危险逼近!
也可能战死。”

    一战、二战,五大国的影都死过一遍。

    三战——只会更加激烈!

    镜的语气没有变化,“你的基础很扎实,刀法也练得不错。但你缺少实战。你的每一招都是对著木头练出来的,不是对著人。”

    朔戈低下头。

    “我知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镜转身,朝岸边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他停下来,没有回头。“明天我还在。继续练。”

    朔戈愣了一下。他看著镜的背影,那个瘦了很多的背影,站在月光下,像一棵老树。

    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心中一阵悸动。

    不是疼,也不是委屈,是別的什么东西。

    他说不清。

    “大伯。”

    “嗯?”

    “……浆果糕,挺好吃的。”

    镜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声很轻,被夜风吹散了。

    “喜欢就好。”

    他走了。月光下,河面上波光粼粼。朔戈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那个纸包。浆果糕的碎屑粘在指尖,甜甜的,酸酸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长刀。刀身上的月影,比刚才更亮了。

    ……

    ……

    ……

    三天。

    宇智波镜在家只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每天傍晚都会去河边,看朔戈挥刀。不说话,只是靠在树干上,抱著手臂,目光追隨著刀锋的轨跡。偶尔在朔戈收刀的间隙,他会开口说一两句——“手腕再沉半分”“转身太急了”“这一刀不错”。

    第三天清晨,暗部来了。

    朔戈站在院门口,看著那个戴著面具的身影单膝跪在镜面前,递上一只捲轴。镜接过捲轴,展开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暗部消失了,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镜折好捲轴,塞进怀里。他转过身,看到朔戈站在门口。

    “要走了?”朔戈问。

    “嗯。普通任务,三五天就回来。”镜的语气很轻鬆,像是在说去一趟杂货铺。

    朔戈没有说话。他看著镜的脸,那张比三天前稍微恢復了一些血色的脸。一种没由来的不安从心底升起来,像一根细针,扎在某个说不清的位置。不疼,但就是拔不掉。

    普通任务。镜是这样说的。以他的实力,確实没什么任务称得上危险。s级也好,a级也好,宇智波镜的名字本身就是一张通行证。但那股不安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

    “我跟你一起去。”

    朔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走过来,在朔戈面前蹲下,和他平视。“你跟我去干什么?学校那边不是还要上课吗?”

    “影分身就够了。”

    “任务不是修行。”镜摇了摇头,“路上赶时间,没空照顾你。”

    “我不需要照顾。”

    镜看著朔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性,没有赌气,只有一种让他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担忧,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什么都已经知道了,只是不说。

    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在朔戈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很温和。

    “倒是有一件事要交给你。”

    朔戈抬起头。

    “止水。”镜说,“那孩子最近总是一个人练手里剑,也没个伴。你帮我去看看他。”

    朔戈没有说话。宇智波止水,镜的后辈,他的堂弟。今年才四岁,已经能独立完成手里剑的十连靶了。那孩子话不多,但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黑珍珠。

    “你不在的时候,他需要有人带著。”镜站起身,“交给你了。”

    朔戈站在原地,看著镜整理好行装,把短刀掛在腰间,检查了一遍忍具包。动作熟练而流畅,和他教朔戈刀法时一样——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

    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浆果糕在桌上,记得吃。別放坏了。”

    他笑了笑,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光从门缝里涌进来,把镜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色。那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和普通的早晨没有任何区別。像只是去一趟火影大楼,像只是去买一份报纸,像天黑之前就会回来。

    朔戈站在门口,看著那条空荡荡的巷子。风从外面吹进来,凉凉的,带著秋天独有的乾燥气息。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进屋里。桌上放著一只纸包,和三天前那个一模一样。他打开看了一眼——浆果糕,金黄色的,还是完整的,没有碎。

    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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