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转身就是一拳。灰影侧头闪过,抓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那人的胳膊被拧到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惨叫一声,单膝跪了下去。
灰影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屋里安静下来。老胡在地上哼哼。白夜和蓝素素站在门口,还没反应过来。
灰影转过身来。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个子不算特別高,但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像一堵墙。平头,脸上有道旧疤,从左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眼睛不大,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他弯腰把老胡扶起来,撕掉胶带。
老胡喘了口气,看著他:“你怎么才来?”
“堵车。”那人说。
老胡转向白夜和蓝素素,指了指那个男人:“铁牛。我认识他快十年了。你们可以信他。”
铁牛没说话,蹲下去翻了翻地上那两个人的口袋。翻出一个钱包,里面有一张证件,他看了看,扔给白夜。
证件上印著一行俄文,白夜认不全。
但照片旁边那个標誌他认得。
跟皮箱上那个一样。
“北边的人。”铁牛站起来,“冲那个箱子来的。”
“你怎么知道?”白夜问。
铁牛看了他一眼。
“因为我也在找它。找了六年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老胡坐在地上揉手腕,蓝素素靠在书架上,白夜手里还攥著那张图纸。铁牛站在屋子中间,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夜问。
铁牛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给极光计划看门的。”他说,“第17號研究所。安保组。1983年,项目叫停。上面说事故,把研究所封了。但我知道不是事故。”
“是什么?”
“有人把不该打开的门打开了。”铁牛看著白夜,“门后面有东西出来了。那些穿白大褂的想用机器关上,关不上。最后整个研究所被从外面封死。我在里面待了三天才逃出来。我是唯一一个。”
白夜觉得喉咙发乾。
“里面有什么?”
铁牛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透过捲帘门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空荡荡的马路上。
“这里不能待了。”他说,“他们不止这两个人。”
“去哪儿?”蓝素素问。
铁牛回过头。
“你们不是要去第17號研究所吗?我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