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又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给成大器饯行。
成大器已经宣布了自己的回京行程,车票也安排北京的秘书提前安排好了,这一次,他不仅要带着三个姑娘回去,还有整整一院子金银和宝藏。
系统梳理一下,成大器这次金陵之行,不仅报了仇,还吞了罗阎王的所有家业,睡了他的女人、儿媳、孙女。
最后,把他给扬了。
当天晚上,由于是临别前的最后一晚,周敏在听完罗琴的哭诉后,终于和女儿完成了和解,也和她自己达成了和解。
苏兰、苏静适时加入了进来,使这个重组的家族,实现了完全的、深入的大融合。
第二天一早,三辆草绿色的军卡准时停在了三条巷口。
带队的汽车连长跳下车,看见成大器,大步走过来,敬了个礼:
“同志,您是罗维张同志吗,首长安排我们来拉货,东西在哪?”
成大器指了指院子:“都在里头了。辛苦同志了,全部装车。”
连长一挥手,几个战士跳下车,开始往车上搬箱子。
不到一个小时,三辆车全部装满,木箱摞得整整齐齐,用麻绳绑紧,帆布盖好。
连长递过来一张签收单,成大器接过笔,在落款处签了名。
车队发动,一共五辆卡车,沿着巷子往外开。
为了完成这次押运任务 ,金陵军区某部队出动了一个汽车连。其中,三辆卡车拉着成大器的东西,另外两辆车上,则是押运的士气和补给。
成大器站在院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巷口,转头看向身边的周敏。
“我现在也要赶去车站了,你这边忙完,带着芳芳和琳琳过来,我们一家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周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罗琴和苏家姐妹身上。
“你们三个,要听爸爸的话,照顾好他。”
三女红着脸,点了点头。
“今天人多,车里坐不下,我们就不去送你们了。”
“你办完事就过来。”
成大器上去,抱了抱周敏,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周敏红着脸,但没躲。
“爸爸,我们也要抱抱,要亲亲。”
罗琳扑了过来,成大器轻轻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罗芳红着脸,主动过来抱了一下成大器。
成大器没再多说,带着三女上了门口那辆老福特。
司机发动车子,往火车站的方向驶去。
到达下关车站,成大器带着三个姑娘坐了轮渡,直接到浦口站候车。
下午两点四十分,那列熟悉的绿皮火车准时到达浦口站。
走到高级软卧车厢门口,一个穿铁路制服的身影飞快迎了出来。
“首长,您可算来了!车长特意交代了,还是1号包厢,给您留着呢。”
成大器点了点头,侧身让三个姑娘先上车。
刘静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了一圈,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首长,这几位是……”
“我女儿。”成大器面不改色,“从金陵接过去北京住。”
刘静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又自然起来。
“那您和几位小姐先上车,我去给您泡茶。”
成大器点点头,也上了车。
进了包厢,三女对车厢里的陈设新奇得不得了,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不一会,刘静端着茶盘进来。
“首长,边上的二号包厢也空着,可以让小姐们到那边去。”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陪着我爸。”
罗琴看了一眼成大器,主动给他解围。
刘静也看了一眼成大器,眼神有些幽怨。
他把茶盘放在小桌上,给每人都倒了一杯,然后起身。
“首长,我走了,您有事叫我。”
她期待次旅途很久了,她还想陪着首长在包厢里,一起走完这二十七小时,结果,首长带了三个女儿。
“你把东西放下,就呆这里陪我聊天。”
成大器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本来坐在边上的罗琴主动让开了位置。
刘静看了看三女,见她们神色并未见异样,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
“罗琴,把门关上。”
成大器指了指包厢的木门,罗琴迟疑了一下,还是红着脸把门关上,关好。
感觉到包厢里怪异的气氛,刘静不禁开始紧张。
而成大器的话,则是更怪异。
“想我了吗,我可是专门算着日子要坐你的车。”
说着,成大器的手已经搂上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