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事过了就过了,你还哭?”
成大器装疯卖傻。
“你混蛋,你不是人,你放开我。”
周敏气的想要挣开,但成大器抱得实在太紧,她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你刚才在厢房里在干什么 ,罗琴可是你亲女儿呀。”
“我没做什么 ,就和她们闹着玩。
“我……我都听见了。”
周敏气极,她想骂人,但她从小受的教育,让她骂不出来。
成大器眼看抵赖不过,只能开始编谎。
“敏敏,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敏知道他肯定是要骗自己,但还是抬起了头。
“都是因为功法的问题。”成大器看着周敏,眼里全是疼惜。
“我前面不是给你说了,我练了这门功后,就特别想要女人,我本来中午想找你的,但知道你身体不好。就想到后院找苏家的那两个姑娘,我给他们治伤的时候就已经要了她们的身子,结果罗琴也在。”
成大器的话毫无逻辑,但周敏听了,心里好受了很多。
她要的,就是一个能说服自己原谅的理由。
“苏家姐妹的事我知道,我就不管了,但罗琴是我们的女儿,你和她不能再胡闹,这要是让她男人知道,还怎么得了?”
“以后罗琴就跟我们生活在一起,马天生不是好人,这次老爷子出了事,他指不定还要图谋老爷子留下的家业。”
“他可是罗琴的丈夫,怎么可能?”
“回头我让罗琴跟你说,他要是对罗琴好,她怎么会愿意跟我那,那个,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我们的女儿?”
“那,那你们以后也不能再这样了,否则,否则,你就再也不要碰我。”
“那不行,你是我老婆,你不让我碰,让谁碰?”
说着,成大器的手往上,摸向周敏的屁股。
周敏哪受得了这个,一下子弹了开来。
“你要死啊,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 ?”
“不干什么 ,走,去前院吧,我有事要说。”
成大器伸出手。
刚才闹了一下,周敏的气好像也消了,她没接成大器的手,但还是乖乖跟在他的身后,回了前院。
发完丧,前院的灵堂已经撤了,罗阎王在这个院里的一切遗迹也都让清理的差不多了,包括他用过的东西还有睡过的床铺,三个姨娘都张罗着换了新的。
现在让成大器担心的,就是罗阎王留下的那一库房财物。
现在可是运动时期,他人已经死了,万一之前他给放债的那些人,打起坏主意,这些东西让人发现,不仅留不下,还会牵连罗家人。
要是以前,成大器巴不得这样做,但是现在,这些人,还有财物,都是他的,他自然不能便宜了别人。
想到这里,成大器把蔡管家和三个姨娘叫到堂屋。
“父亲留下来的金银玉器和古玩,数目不小。放在这儿,迟早会被人盯上。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你们也都明白。”
罗阎王的三个女人不明就理,看着成大器,眼里全是讨好。
蔡管家搓着手,语气带着几分踌躇:
“少爷,那您的意思是……”
“我会留一部分家产,供你和几位姨娘日常开销。剩下的东西,我打算全部运到北京去。在我那边保管,比放在金陵安全。”
听到成大器会留下一部分家产给他们开销,都点头同意。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罗家的,现在成大器就是罗维张,他想如何处理,本来根本不必商量。
看到没有人反对,成大器看向蔡管家:
“蔡老伯,您去找一些箱子来,把所有的东西重新造册,分类打包装箱,我联系部队的车,明天一早就把它们运走。”
蔡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找箱子。
不一会,他就找人用三轮车拉来好多箱子,还有稻草和麻绳,整整二十多辆三轮车,装的满满的。
卸完东西后,成大器让蔡管家关好院门,又把三个姨娘,还有罗琴、罗芳、罗琳、苏兰、苏静等家里的人全部发动起来,开始整理装箱。
一时间,院子里脚步声纷沓,所有人都开始忙了起来。
成大器来到正房,拨了李桂芝那边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了。
“桂芝,是我。”
屋里并没有其他人,成大器恢复自己的声音,好让李桂芝认出自己。
“大器,是什么事,你要过来吗?”
“我这几天就要回北京了,你帮我找几辆军车,人要可靠的人,这边有一批贵重物品要拉回北京去。”
“好的,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