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成大器回来,她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像个新媳妇。
成大器看着她也是眼前一亮。
今天的周敏穿着一件淡灰色的毛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慵懒。
由于刚受了滋润,她的皮肤白里透着红,眼神柔得像化了冻的春水。
“怎么出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跑丢了呢。”
“我在湖边练完功,又走了走,顺便买了点东西。”
成大器举起手里的桂花糕。
周敏接过纸包,打开闻了闻:
“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这有什么记不住的。”
“算你有良心,今天我没做饭,外边吃吧。”
周敏有些不好意思。
“行,那今天我们一家就外边好好逛一天。”
罗芳、罗琳听到要去外边逛,欢呼一声过来把成大器抱住。
成大器顺势也把她们反抱了一下,三个女人这才各自去收拾。
出门口,成大器带着母女三人就近吃了饭,接着,又去逛了夫子庙。
尽管运动开始以后,这里已经远不如以前,但还是很热闹。
罗芳和罗琳像两只放出笼的小鸟,在人群中穿梭,看见什么都要凑过去看两眼。
成大器和周敏走在后边,举止亲密。
经过昨晚,两个人之间已经完全没了隔阂,周敏也开始变得粘人。
几人一边逛一边吃,成大器也是第一次来金陵,包括他穿越前。
所以,鸭血粉丝汤、小笼包、盐水鸭,凡是能吃的,他一样没放过。
罗芳和罗琳也跟着沾了光,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一家人沿着秦淮河边走了好几个来回,直到华灯初上,才慢慢走回家。
当天晚上,成大器继续和周敏练功。
只是练到一半,周敏就死活不依了。
“维张,明天下午罗琴他们就回来了,我还要准备晚上的饭,你再不能折腾我了,我都要散架了。”
“我也不想折腾你啊,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练了功之后,我就特别想。不信,你看?“
为了证明自己,成大器特意把自己的兄弟介绍给周敏认识。
“那怎么办?我真的不行了。”
“我教你。”
“啊!——不,唔——唔——”
这一夜,周敏,这个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金陵大学的教授。
学会了许多新知识。
隔壁堂屋里。
“姐姐,他们两个又在练功呢。”
罗琳永远是个好奇宝宝。
“睡觉。”罗芳听得正有味呢,不想理她。
“姐,今天妈妈也不喊了,是不是爸爸把她嘴堵上了。”
“我再说一次,睡觉——”
“姐,我也想练功。”
“你还有完没完?”
罗芳暴走。
第二天一早,周敏果然按时起了床,但眼圈却是青的。
由于女儿女婿要来,而且马天生马上就要升正军,级别比罗维张还高,所以成大器也没有出去,一家人都紧张地忙碌起来。
接站是由福州军区安排的对等接待,罗维张一家人都在家里等着。
院子里的厢房早在几天前就打扫出来了。
接风的饭设在正房,饭是周敏做的,从早上准备到晚上。
下午四点半,一辆草绿色的军用吉普停在了罗家门口,车头漆着军牌,挡风玻璃上贴着通行证。
车门打开,先跳下来一个穿军装的年轻警卫员,他在察看完四周环境后打开车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车里出来。
正是马天生。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看起来浓眉大眼,但眼睛里透着一股子邪气。
就在一个月前,他还是福建军区某师政治部主任,现在,他已经被军委的后台看中,马上就要到李云龙所在的C军当政委,直接从副师升到正军。
这次回金陵,一方面是衣锦还乡,另一方面,也是受已经升任总政副主任的王国军指派,来和罗阎王对接下一步的阴谋。
这里的王国军,就是亮剑里的王副军长。
紧接着,罗琴从车的另一边出来。
罗琴今年也才20岁,三年前嫁给马天生的时候,她才17,马天生41,还是三婚,两人整整差了两轮。
由于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马天生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想让罗阎王,帮他看看自己的毛病。
罗琴下了车,拉过马天生的手,来到成大器面前。
“爸,您也在金陵啊,这可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