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风声没有,就是科工委那边,我听说要换人了。”
感觉到罗阎王还在怀疑自己,成大器只能拿贺老的事试一下他的反应。
果然,罗阎王看着成大器戒备的眼神少了一些。
“科工委那边就快了,姓贺的身体出了问题,上面有人请我去给他看病,正好找机会废了他。”
“您说要看病的首长,就是他吗?他不是都要倒了吗?”
“上次说的不是他,但现在是他了。”
罗阎王的脸色阴了一下来。
“你们下面钢铁厂的成大器,最近和他走得很近。听说他们还秘密搞了一个209所。要再不把姓贺的搞下来,他就要起势了。”
“我只知道他们建了 个农场,可没听说过209年的事,刘部长我来前还打电话了,他也没和我说。”
“他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罗阎王似乎放下了戒备。
“军队里面,最近也有大动作,我已经让马天生来金陵了 ,这几天就到,他到了以后,你们两个合计合计,有件事要你们去办。”
成大器点了点头。
“北京那边,王主任快要升了,这段时间,我们要帮他除掉几个人,正好你的功力涨了,这件事就更有把握了。”
成大器继续点头,想等罗阎王说出更大秘密。
但他再没说这些。
“说说你练功的事吧,我体内的寒气一直让我压着,既然证明你丈人家的功法有用,那正好可以试试。”
听到罗阎王打听功法的事,成大器生出坏水。
学着罗维张的话,添油加醋地把练功过程说了一遍。
首先,就是要找到一对未破身的孪生姐妹。
然后,就是要和这对姐妹还有她们的母亲双修。
这些都是吞天诀上的原文,罗阎王并没有怀疑。
“这个散功的方法,其实功法上都说了,照着做就行了。关键是双修的人难找,再就是寒气如果太多,一对姐妹根本不行。”
“人的事你不用担心,还要准备什么?”
“再就是寒气转到女人身上以后,会由至阴转为至阳,到时候需要用采补之术,将这些至阳之气采补回来,这样功力就能涨了。”
听到成大器说的严丝合缝,罗阎王没有再问。
“那就三天后,我准备好,你过来帮我转化体内的寒气。”
成大器答应下来。
谈完正事,罗阎王靠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问起了北京各部委的事。
成大器半真半假,一一应付。
罗阎王又问了几个人,都是部委里有些分量的人物,有管军工的、有管人事的、还有军队系统转过来的。
成大器能答的就答,不能答的就含糊过去。
聊到快五点半的时候,厨房那边飘过来饭菜的香味。
周敏的人也到了。
"爸,晚饭好了。"
罗阎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先吃饭吧。有什么事,过两天再说。"
晚饭摆在正房旁边的花厅里,摆着四道菜。
金陵盐水鸭、清炖狮子头、炒芦蒿、糖醋排骨。
此外,还有鸭血粉丝汤和腌萝卜。
饭桌上的气氛比下午放松了不少。
一顿饭吃了一个来钟头,聊的都是家常琐事。
吃完饭,罗阎王没有留客。
"这几天你先看看朋友。三天后过来。"
成大器点了点头,带着周敏和两个女儿告辞出门。
上了车,天已经擦黑了。
金陵的初冬天黑得早,街道两旁的路灯已经亮了。
罗芳和罗琳今天高兴,在后座叽叽喳喳说了一路。
回到家,进了门,周敏看了成大器一眼。
"维张,你坐了两天车,先去洗洗,洗完了早点休息。"
成大器点了点头,周敏去给他拿换洗的衣服。
这个周敏,跟李静婉完全不同。
李静婉是被罗维张折磨了十几年的苦命人,眼睛里全是疲惫和隐忍。
而周敏,身上有一种温婉的书卷气,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从容,像是被生活保护得很好的人。
她还不知道罗维张的真面目,也不知道自己那个丈夫在京城的另一副嘴脸。
或者说,她以为自己知道。
晚上,两人一起上了床。
成大器没有客气,直接摸了过去。
周敏已经换了一身水红色的睡衣。
灯光下,她的皮肤白皙,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这个年纪女人特有的风韵。
被成大器抱住,周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