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书桌对面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不仅面色更加红润,眉毛都变得比以前浓密了一些。
他对着书房里罗维张的照片,再次运行变身术。
这一次,他的控制能力更强,表情、动作细节也控制的更加精准。
这第三层,不仅是功力的提升,更是对身体的全面淬炼。
他重新坐下,将桌上的《吞天诀》合上,放回抽屉原处。
然后拿起罗维张的一些笔记,把上面的内容全部记在脑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从书房出来。
周敏和两个女儿已经把特产分好了。
客厅的桌上摆着几摞用牛皮纸包好的点心盒,还有两瓶包装老旧的药酒,是罗维张特意从北京同仁堂带回来的。
周敏看见他从书房出来,脸上露出惊异之色。
“维张,你刚才练功了吗,感觉你又变年轻了。”
“刚才又把那本吞天诀研究了一遍,发现我之前领悟的不对。按新方法练了以后,我感觉之前的阴寒之气,都转化成了功力了。”
周敏伸手搭上成大器的胳膊。
“维张,还真是。一会见了你父亲,他老人家一定要高兴坏了。这几天,他可是一直在等你回来呢。”
“就是功力增强了一些,有什么好高兴的,反正也用不上。”
“一会去了,可不能这么说。老爷子对你一直很关心,一直问我,你的阴寒之气怎么样了。你现在好了,他肯定高兴。”
听了周敏的话,成大器暗暗提高戒备。
难道这个罗阎王也要练这个吞天诀吗?他一直关心这件事,这个罗维张不会是替他探路的吧。
想起罗维张明明有吞天诀,却要把罗娟、罗娜送给他,估计也有让他试功的想法。
想到这里,前面的一些事情就串起来了。
成大器一边心里盘算,一边回周敏的话。
“那我们几点过去?”
“我们现在就走,车一会就到。”
正说着,外边响起喇叭声。
成大器提起东西,周敏带上两个姑娘,一起出门。
车子穿过老城区的狭窄街道,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三条巷。
巷子里的路面是青石板铺的,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光滑发亮,两边的墙壁也都是斑驳的青砖墙面,一看就是以前大户人家的院子。
车子停在一座院门前,周敏上前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开了,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人探出半个身子。
“是公子和夫人啊,快请进,老爷在后院等着呢。”
两人跟着老人进门,一路往后院走。
院子比罗家的大,也更讲究。
前院种着一棵老银杏树,树冠铺开,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墙角摆着几口大水缸,缸里养着睡莲。
经过一道月亮门,成大器到了后院。
后院的格局更私密一些,正房三间,门窗都是木质雕花的,漆色虽然有些旧了,但一看就是好东西。
房前有一片青砖铺成的小平台,台上摆着几盆修剪过的盆景,松柏虬曲,姿态古雅。
正房的门敞开着,一个看上去鹤发童颜的老人坐在里头的太师椅上,正低头翻看一本线装书。
正是罗维张的老子,罗阎王,也是现在明面上的大师王林。
也是害死了陈老妻儿,又培养出罗维张这个畜生的老东西。
罗阎王看上去七十岁出头,头发全白了,但梳得很整齐,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
他脸上皱纹不多,皮肤保养得不错,鼻梁高挺,眉骨突出,年轻时应该是个相貌堂堂的人物。
此时,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绸面棉袍,脚上蹬着一双黑布鞋,整个人坐在那里,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骨。
看到成大器进来,罗阎王抬起头,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成大器身上。
成大器感受到威压,但仍面不改色。
他笑了一下,举了举手里的药酒:
“父亲,给您带了同仁堂的虎骨酒,您看看合不合意。”
周敏也上前一步,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父亲,维张今天一到家,就过来了。”
罗阎王放下书,目光在成大器脸上停了几秒钟。
“回来就好。坐吧。”
成大器把药酒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周敏在他旁边坐下来,罗芳和罗琳吐吐舌头,到厢房里去了。
那边住的是罗阎王的几个女人,都是以保姆的身份存在的。
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