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收拾，收拾完再过来，我这边空着，你可以在这里休息。”
听了成大器的话，刘静的脸越红了。
她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成大器吃完饭，也困了，脱了鞋子，躺在了铺位上。
又过了一会，刘静收拾完，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果盘。
“首长，这是今天刚上的新鲜水果，您尝尝。”
“好，你也坐下，一起吃。”
成大器坐了起来，刘静没有坐，把切好的水果用牙签插了，递给成大器。
“你也坐下吃吧，我自己有手。”
刘静这才坐下，但并没有动。
成大器学着她的样子，插了一块水果，递给她。
刘静不接，成大器坚持，两人手碰到一起。
温热滑腻。
成大器心里一动，刘静慌慌地接过水果，喂到自己嘴里。
为了缓解尴尬，成大器主动拉起了话题。
“你也是北京人吧，今年多大了？”
“报告首长，我家就是北京的，我爸妈都是铁路职工，我在家里是老二，今年二十一。”
成大器点了点头，随意提了一嘴：
“你成家了没？跑车辛苦不辛苦？”
“还行吧，习惯了。”刘静的笑里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就是跑车经常在外边，还要轮班倒，不太好找对象。”
“你这条件，怎么不会好找对象，是你条件高了吧？”
成大器开起了刘静的玩笑。
刘静笑了笑，低下头，算是默认了成大器的说法。
“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不跑车了。”
刘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掩饰住。
“在我们铁路上，我这份工作已经很不错了，我还哪敢指望换工作啊，只要能保住现在的岗位，我就很满足了。”
“如果你想，我可以安排你到冶金部工作，把你的身份从工人换成干部，到时候，你就能找到满意的对象了。”
刘静的脸上的笑容收了，但眼睛里已经多了一层水雾。
“首长，您说的是真的吗？您可别逗我，我可不禁逗。”
为了掩饰心里的激动，刘静的话，像是在撒娇。
“给你安排工作，我说句话就行，这样的小事，没必要骗你。”
“那首长，您为什么要帮我，您今天才第一次见我。”
刘静已经信了，但还是不放心。
“也没什么，就是看你会来事，人也看着顺眼。你家里有困难，也可以找我，我们都北京人，认识你，也算是缘份。”
成大器没有撒谎，但是刘静想得更多。
她咬着嘴唇，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过了一小会儿，她站起来，走到包厢门口，探出头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有人，然后轻轻把门关上了。
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走到成大器面前。
“首长，您要是能把我调出列车段，让我干什么都行。”
成大器看着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倒不是非要刘静干什么，但是27小时的旅途，实在太无聊了。
他往铺位里面挪了挪，腾出了一块地方。
刘静顺势坐了过来，靠在他怀里。
成大器把她搂过来，两人靠在一起。
刘静表现的很大胆，但她身上的战栗出卖了她。
而她的紧张，也成功激起了成大器的破坏欲。
铁路制服上的胸牌是金属的，隔在两人身体中间很不舒服，成大器只好把她的制服给脱了下来。
里面的白衬衣，刘静并没有带换洗的，害怕弄皱了被其他乘客发现，在劝说了两次之后，刘静自己脱了。
做完这一切，刘静已经迷乱了。
铺位有些小，两人紧紧靠着，吻在一起。
不一会，车厢里的温度开始升高，成大器又帮她脱了裤子和鞋、袜。
自始至终，刘静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
窗外的田野在飞速后退，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不一会，火车进入了弯道，随着车厢的倾斜，刘静发出一声惊呼。
还好，很快列车就调整好了姿态。
刘静的惊呼还在持续，车厢在轨道上有节奏发出的吱吱声，这些声音混杂着成大器的呼吸，还有车轮压在铁轨连接处的“咣当”声，很快就听不清了。
傍晚的时候，刘静从包厢里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辫子有些散了，重新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