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笛长鸣一声,车轮轧过铁轨接头,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
成大器穿越后还是第一次坐火车。
火车越走越快,车窗外,站台、电线杆、房屋飞速向后退去,成大器盯着窗外的风景,不一会就困意袭来。
他收回目光,开始新奇的打量着车厢里的环境。
车厢一侧是走廊,另一侧并排8间独立的包厢,每个包厢都安着木门,包厢里是上下两层、4 张铺位。
洗漱台、厕所在车厢的另一头,他所在的这一头,是乘务员的小隔间。
成大器打开包厢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个年轻的乘务员俏生生立在那里,看到成大器看她,脸上露出笑。
“首长,您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可以随时叫我。”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股子北京姑娘特有的利落劲儿。
“好的,有事我找你,你要没事,也可以过来陪我聊天。”
罗维张的模样虽然比不上成大器,但也长得不丑,而且他这么多年来保养得当,还采补有方,显得很年轻。
加上身居高位,在别人眼里,就是有权有型的高贵帅。
果然,听了成大器的话,乘务员的脸红了。
“好的,首长。”
成大器冲她笑了笑,回到包厢。
他脱了外套挂在衣帽钩上,斜靠在铺位上,一边抽烟,一边看外边的风景。
过了一会,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首长,打扰一下,给您送开水来了。”
成大器清了清嗓子,“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年轻姑娘端着搪瓷盘进来,盘子里搁着一个暖壶和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已经泡好了茶。
正是刚才那位姑娘。
她把东西放在小桌上,直起腰,冲成大器笑了笑。
“首长,我是这节车厢的乘务员,叫刘静。有什么需要,您按铃就行。”
成大器看着她,心里头评估了一番。
二十出头,圆脸,大眼睛,扎着两条麻花辫,一身深蓝色的铁路制服,领口别着一枚路徽胸针,白衬衫的领子翻在外面,看着精神又利索。
身材和脸蛋不错,眉眼也周正,关键是那股子勤快劲儿,一看就是会来事的人。
“刘静同志,这节车厢就你一个人?”
“对,就我一个。”刘静的声音又脆又快。
“这节车厢是高级软卧,全车就这一节,固定八个包厢,全部是四人间。但是今天上座率不高,一共才十二个人,其他人我都安排在车厢另一头了。”
“你这事办的不错,我就是喜欢安静。”
成大器不懂装懂,敷衍了一句。
“首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全车就您一个省部级,我不能让他们打扰您休息。您这间是单独给您留的,部级以上领导都这么安排。”
“哦?你连这个都知道?”
刘静笑了笑,露出一排小白牙。
“我跑这条线两年多了,坐这节车厢的,都是领导。”
成大器没有接话,他靠在椅背上,指了指对面的铺位。
“你要没事,就陪我聊会吧。”
刘静愣了一下,犹豫了两秒钟,还是坐了下来,但只坐了半个屁股。
她的腰板挺得直直的,手里还端着那个搪瓷盘。
“你要是没工作的话,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随意一点。”
成大器把语气放缓,让刘静放松。
刘静嗯了一声,把托盘放下,看着成大器,脸有些红。
“这趟车到浦口站要多久?”
“正点的话,二十七个小时。”刘静报了个准确数字。
“现在金陵的长江大桥还没通,过江要轮渡,所以时间比直通多了一点。不过首长请您放心,您这节车厢轮渡的时候也是优先上船,不会耽误太久。”
“二十七个小时……”成大器沉吟了一下。
“这么长的时间,你就在车厢里来回走?”
“也没有,您是首长,所以我要给您打水,其他的乘客,有事会找我,没事我不用管的。”
说了几句话,刘静也放松了下来,打开了话匣子。
“我的工作就是在乘务室里坐着,首长要是有事,按铃我就过去。其他乘客一般不会有事,有事也不会来找我。”
成大器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刘静坐在对面,看到成大器没再问,也没有赶她的意思,胆子又大了些。
“首长,您这是去金陵开会?”
“算是吧。”
“金陵那边我熟,我跑这条线两年多了,哪个站有什么好吃的、哪个站停的时间长,我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