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农场,月儿我就不带了,麻烦您替我照看好她。”
“还有我的那些女人,好几个都有了身孕,如果我出了事,也请您帮我护着照顾她们。”
成大器显然是在托付后事了。
“事情真的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林老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的,爷爷,如果留下他,他不仅会害我,还会害您,这次,我有九分的把握,实在不行,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好吧,我们身上担子都不轻,该豁出去的时候就要豁出去,我相信你能平安回来,你交代给我的事你也放心,我不会让她们受苦的。”
成大器没有说话。
“今天,好好陪陪月儿,给林家留个后。”
成大器没想到林老会这么说。
“你不要这样看我,罗维张的事,你没有找我,也没有找贺老,如果我们加上你都搞不定的事,肯定不是小事,否则你也不会拼命。对不对?”
“爷爷,是我不好,但我身上有自己的责任,还有我师傅的血海深仇,我没得选。”
成大器还是没忍住,说了实话。
“月儿呢?你跟她说了没有?”
“没说呢。她要是闹着要去,您帮我拦着她。”
“你放心,月儿她明事理,不会给你添乱。”
正说着,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林月儿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披散着,眼睛红红的。
“爷爷,成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林老看了成大器一眼,成大器迎上去,把林月儿揽进怀里。
“没说什么,明天我要陪部里的领导去农场,不能带你去,所以让爷爷替我照顾好你。”
“为什么不能带我去?我又不给你添乱。”
“这次不一样。”成大器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次去办事,还要陪领导,你去了他们怎么看我?”
林月儿看了林老一眼。
“那你今天晚上不要走了,陪我。”
“去吧,今天他不走。”
林老冲着两人摆摆手,让他们赶紧走。
成大器带着林月儿出去,林老陷入沉思。
想了好久,他拿起电话。
“首长,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硬邦邦的声音。
“明天,老君沟那边,你安排……”
打完电话,林老坐定,喝下一口茶,继续思考。
成大器是他认定的孙女婿,怎么能轻易涉险。
只是,林老不知道,成大器要面对的罗维张,
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成大器就从林家的床上爬了起来。
林月儿还在睡,蜷缩在被子里,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还挂着昨晚哭过的泪痕。
成大器并没有按林老说的那样,给林家留后。
他有信心,能安全地回来。
他之所以拼命,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身边的人,还有他师父。
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成大器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又俯下身在林月儿额头上亲了一口。
林月儿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成大器拉开门,林老太太正在厨房忙活,
“大器,吃了再走?”
“奶奶,来不及了,路上吃。”
说完,成大器出了院门,开车到了钢铁厂附属医院。
今天要带李静婉母女三人去农场,要对付罗维张,必须要把事情跟她们三个说清楚。
到了李静婉的小院,罗娟一路小跑过来开的门。
“成主任,您来了。”
“你妈醒了吗?”
“醒了,在屋里呢。”
成大器进了病房,李静婉靠在床上,头上还缠着纱布,但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罗娜贴身穿着睡衣,看到成大器进来,羞的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嫂子,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成主任,您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
成大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了看罗娟和罗娜,又看了看李静婉,
“嫂子,我今天来,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李静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罗娟、罗娜,你们坐到妈边上来,把门锁上。”
罗娟去锁了门,回来坐在床边。罗娜也跟着挪过去,姐妹俩一左一右挨着李静婉,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成大器。
成大器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
“嫂子,我今天要带你们去农场。罗维张也在。”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