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罗家都有哪些人，你们家的后院里都有什么？
李静婉愣了一下，眼睛里有着一丝迟疑。
“你不是要我护着罗娟和罗娜吗？那你就要帮我对付你男人。”
成大器并没有绕弯子。
听了他的话，李静婉眼里头有了光。
她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成大器没有让她起来。
“你躺着说，不用起来。”
“成主任，只愿意帮你，只要你护着娟儿和娜娜。我这辈子已经毁了，她们不能……不能让那个畜生再糟蹋了。”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就会护她们周全。但是，你也知道的，咱们先得想办法弄倒罗维张。”
李静婉点点头，开始回忆和讲述。
“我们家解放前在京城也是大户，我父亲认识罗维张的父亲，两家走动得很勤。结果罗家就看上我了，要我当他们家的儿媳妇。
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跟一个教书的先生订了私盟。”
李静婉闭上眼睛，嘴角撇了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后悔。
“我还没来得及跟家里说，罗家就来提亲了。我爹也看上了罗维张，就答应了。等定了亲，我才知道自己怀了，我不敢说，只能瞒着。”
后面的剧情李静婉不说，成大器也能想出来。
婚后，罗维张知道他心中的女神，大家闺秀李静婉，居然是个破鞋，顿时大怒，一顿胖揍之后，李静婉流了产，这件事最终闹到了长辈那里。
“罗维张知道以后，到我们闹了一场，我爸为了家里的名声，答应动用家里的关系给罗维张的前途铺路，罗家再没有再闹。”
“后来呢？”
“后来，我家的钱和关系全给他铺了路，他自己也会钻营，先是在部队一路往上升。后来转业到冶金部，直接就当了副部长。
那几年他，由于要靠着我家的关系，他对我还行，虽然时不时打骂，但我还能忍。”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两年前，他转业到了部里，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又找到了新的后台，加上运动来了，我爹的关系也没用了，罗维张就变了。”
说到这里，李静婉的表情变得痛苦，她咬着嘴唇，说不出口。
“没事，只要这次我们成了，他就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成大器抚上李静婉的手腕，缓缓注入一道内劲，帮她平稳情绪。
“以前他只是打我、骂我，说我脏、说我下贱。后来，他就开始带人回家。让我陪他的客人，他坐在边上看着。”
说到这里，李静婉的眼中竟然有了一丝水气，声音也变了。
“他看着我被人糟蹋，不但不生气，还……还特别兴奋。等客人先过了，他再来玩我，还变着花样折磨我……”
说到这里，李静婉反抓住成大器的手。
“成主任，我求您，我已经这样了，你一定要救我的一对女儿，等她们安全了，我也就不活了。”
“你放心。”成大器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再问你个事儿。你们家还有没有别的人，罗维张他父亲呢，在你们家住着吗？”
“我们家就我们四个人，我们结婚的时候，他爹就不在。我问他，他说老爷子去南方养老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家的人。”
“一次都没见过？”
“没有。不过，他每隔三个月，就要出一趟远门，一去就是五六天。我估摸着，应该是去看他爹。”
成大器心里记下了这个茬儿。
“你家后院呢，里面到底有什么？”
李静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我……我说不清楚。”
“没事，你知道多少说多少。”成大器安慰她。
他知道，后院的事，对李静婉来说，可能更加残酷。
“这个院子是新修的，我住过去也才两年，他不让我们进后院，门平时都上着锁。”
“那秦部长说的秘室是怎么回事。”
“秘室是有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进去。他要折磨我的时候，都是把我扒了，再把我用被子蒙住抱进去的，我什么也看不见。”
“你说的秘室是在屋里还是在地下？”
“应该是在地下，那里没有门和窗子的，但我也不敢确定。里面很大，里面关着两家人，都是一家四口，最小的丫头才十五六岁。”
成大器的心往下沉了沉。
“都是什么人？”
“应该都是知识分子。罗维张不是人，他当着人面玩人家的老婆女儿，玩完还逼着他们自己互相……”
李静婉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呜呜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