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器上了车,把陈老给的那本小册子掏出来,翻了几页。
他看不太懂,但记住了几个关键的地方。
罗家功夫的命门在丹田下方三寸,那里是采补之气的汇聚之处,另外就是陈老已经讲过的,采补术的局限性。
成大器看完,感觉用处并不是很大,但他的思路也让打开了。
他有魂穿过来的时某个神秘人送他的,
那套从天而降的指法。
只是不知道,这套指法,能不能制服会功夫的罗维张。
心里想着事,成大器开发动了车子。
不论如何,先要去罗家探探虚实。
开车到了罗维张家附近,成大器没有敢靠近。
他把车子停在两条胡同之外,步行悄悄靠近罗家的院子。
罗家的宅子应该是罗维张自己建的,四面全是高墙,边上没有邻居,除了门前的几棵树,后院近处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成大器也不敢贸然进去。
按陈老的说法,院子里可能不止罗维张一个。
成大器皱了皱眉。这院子,处处透着诡异。
他四下看了看,胡同口有一棵老槐树,上去应该能看到罗家的后院。
无奈之下,成大器退到胡同口中,从后备厢里拿了一个望远镜,爬上了那棵老槐树。
借着月光,成大器调好焦距,开始观察罗家的院子。
罗家的后院,和前院大差不差。
院子里种着花草,再就是和前院差不多的房子。
只是房子的门窗紧闭,死气沉沉的,像是没人住。
墙角有一道月亮门,通往前院。
成大器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又看向前院,前院的灯也黑着。
他又等了一会儿,院子里始终没有动静。
正看着,月亮钻进云里,院子里陷入黑暗。
成大器把望远镜收起来,溜下树,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
光这样看,估计不行。还是要再打听打听。
他想到两个人,一个是林老,另一个就是李静婉。
想到这里,成大器重新上车。
不放心秦京茹和李娟、李成龙,成大器先到了劳保厂。
敲开门进了院子,李娟已经睡了,是秦京茹来开的门。
“大器哥,这么晚还过来?吃了没?”
“吃了。厂里没事吧?”
“能有啥事,好好的。成龙也乖的很,安生着呢。”
秦京茹说着,侧身让他进去。
成大器并没有进屋,他还要去林家。
“大器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啥事了?”
秦京茹感觉到了异样。
“没事。”成大器抱了抱秦京茹。
“我就是突然想你了,过来看看。这几天你们所有人别往外跑,就在厂里待着。出门的话,让民兵跟着。”
“大器哥,到底咋了?”
“没啥大事,就是最近外面不太平。你把厂里的人管好了,别让人钻了空子。”
成大器没说罗维张的事儿,说了也是白说,平白让她担心。
交代了几句,成大器出了门,又给值班的民兵交代了几句。
让他们加派人手。
做完这一切,成大器深深看了一眼劳保厂的院子,开车往林家走。
到了林家,林老已经休息了,知道成大器有急事,披着衣服出来。
林月儿这几天玩得有些猛,睡的沉,成大器也没打扰她,和林老进了书房。
“这么晚过来,是出事了吗?”
成大器斟酌了一下措辞。
“爷爷,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谁?”
“冶金部的常务副部长,罗维张。”
林老的眉头皱了一下,想了想。
“罗维张……你怎么想起问他了?”
“今天去部里汇报工作,见了一面。我感觉这个人……不太对劲。”
成大器没说实话。
林老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罗维张这个人,我知道的不多。他最早是在部队的,后来转业到了冶金部,一来就是副部长。”
“在部队的?”成大器心里一动。
部队里派系多,水也深,要是罗维张在部队里有靠山,那就更麻烦了。
“他这个人平时很少管事,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我觉得他要对我不利,所以我想先摸摸他的底。”
林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罗维张家里的情况,你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