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请新郎新娘入场!”
秦京茹挽着成大器的胳膊,从屋里走出来。
成大器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精神得很。
秦京茹走在他旁边,脸红扑扑的,嘴角翘得老高。
秦雪茹和秦婉茹跟在后面,手里捧着花,一步一跟,这都是林月儿看了内部电影学的。
“一拜天地!”刘主任扯着嗓子喊。
成大器和秦京茹转过身,面朝门外,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两个人转过身,面朝秦父和秦兰氏,鞠了一躬。
“夫妻对拜!”
两个人面对面,鞠了一躬。
秦京茹抬起头,看着成大器,眼泪已经出来了。
成大器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秦京如不顾人多,扑到成大器怀里,把他抱住。
下面又是一片叫好和起哄声。
“礼成,现在开席,新朗、新娘给客人敬酒!”
典礼结束,酒席开动。
傻柱的手艺没得说,红烧肉、炖鸡、炸丸子、红烧鱼,今天还专门做了他擅长的回锅肉、麻婆豆腐这些川菜。
村里人难得吃上这么好的菜,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成大器带着秦京茹,两人一起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林月儿和一众姑娘们也是吃得满嘴流油,一点形象也不顾。
林楠喝酒喝得脸红扑扑的,拉着丁秋楠划拳,丁秋楠不会,输得一塌糊涂,被灌了好几杯,脸比林楠还红。
谢丽丽和鲁丽没喝酒,端着茶杯,慢慢喝着,眼睛一直在成大器身上转。
她们现在都在惦记着自己的婚礼。
城里办不了这么铺张,但环节一个都不能少。
酒席一直吃了两个多小时,桌上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
刘主任招呼着放映队,在村口的空地上挂起了白幕布,架起了放映机。
村里人听说要放电影,都搬着小板凳来看,老老少少,挤得满满当当。
放的电影是《地道战》,枪声、爆炸声在夜空中回荡,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大人们也看得入迷。
秦京茹没有去看电影,拉着成大器进了新房,把门从里面插上。
两人坐在喜床上,紧紧靠在一起。
“大器哥,你真好。”秦京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谁。
“我哪里好了?”成大器搂着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给了我一个这么风光的婚礼。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秦京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还会给你更好的。”
成大器心里一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大器哥,我身子不方便,晚上你和雪茹她们睡吧。”
“那怎么行,今天是我们的洞房,你忘记了你的孩子怎么怀上的?”
秦京茹想起上次回家的那晚,也是在这个炕上。
她破天荒的做了以前不敢想的羞羞事,但也是那天晚上,发她怀了。
想到这里,她身子一软,成大器顺势一倒,两人就滚在了床上。
村口上,电影还在放,枪声还在响,孩子们还在闹,大人们还在笑。
秦家的院子里,灯火仍然通明。
外边的酒席散了,正房里还在喝酒。
划拳声、说笑声、碰杯声混成一片,飘出去老远。
秦父坐在屋里,喝着酒,跟几个老哥们聊天,脸上全是笑。
秦兰氏坐在门口,一直盯着新房,给自己的女儿和女婿放哨。
秦雪茹和秦婉茹陪着母亲,心里流着口水。
林月儿和几个姑娘们电影看腻了,但也没进院子。
她们没事找事,在外边放着鞭炮。
这一夜,秦家村像是过年一样热闹。
又过了一小时,外边的电影放完了,秦家的亲戚们也都回了。
院子里重回寂静。
由于晚上没处住,刘主任决定带着厂里的人连夜回去。
院子里的茹子们,还有秦兰氏也没有留。
说是第二天上班,坐上交通车就要回城。
村子里的几个年轻后生,还眼巴巴等着晚上尝尝自己城里老婆的味道,结果让他们失望的不行。
成大器没有走,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在新房过一晚的。
留下的还有林月儿、秦雪茹和秦婉茹。
夜深以后,她们三个,都以沾喜气为由,钻进了新房。
已经领了证,林月儿本来想在秦京茹的喜床上和成大器洞房的,但成大器坚持要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