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器成功骗到丁秋楠,马上生米要成熟饭,哪知秦兰氏意外怀孕,把他渣男的本来面目暴露个彻底。
无奈之下,成大器仗着人多势众,把丁秋楠介绍给自己的女人们。
一屋子女人,除了秦兰氏,都上来和她打招呼,亲热的把她当姐妹。
丁秋楠被动地陪着笑脸,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们都笑眯眯的,她总不能板着脸骂人。
成大器站在旁边,把这局面看在眼里,心里头松了口气。
他刚要开口说几句圆场的话,院门忽然被人拍响了。
“砰砰砰”,又急又脆。
“谁啊?”秦雪茹跑过去开门。
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公安,穿着一身草绿色的军装,腰里扎着皮带,帽子戴得端端正正,脚上蹬着一双黑皮鞋,擦得锃亮。
她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脸上带着笑。
“这里是轧钢厂劳保厂吗?我是街道办户政科的。”
听到声音,秦京茹抹了抹眼睛,迎上去。
“鲁科长?您怎么来了?”
“来给你们发户籍证。”鲁丽举了举手里的帆布包,“王主任让我送来的,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秦京茹赶紧把鲁丽往里让。
鲁丽进了院子,一眼就看见了满院子的女人,又看见了成大器站在正房门口,旁边站着一个没见过的姑娘。
“成主任,您也在啊。”鲁丽走过去,立正,敬了个礼。
成大器还了个礼,笑着说:“鲁科长辛苦了,大老远跑一趟。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侧过身,指了指身边的丁秋楠,“这是丁秋楠,钢铁厂的厂医,也是我女朋友。”
丁秋楠听见“女朋友”三个字,心里暗骂成大器无耻。
可当着外人,她不好发作。
鲁丽倒是大方,伸出手:
“丁大夫,您好。我是交道口街道户政科的鲁丽。”
丁秋楠愣着不动,成大器又冲她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很明白——稳住,别闹。
丁秋楠跟她握了握手,勉强笑了笑:“鲁科长好。”
鲁丽不明就里,点了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红本本。
“劳保厂的户籍证办好了,念到名字的来领!”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茹子们围过来,叽叽喳喳地报名字。
鲁丽一个一个地念,念到名字的茹子们上前领了红本本,脸上的笑跟开了花似的。
“秦厂长,这是你的,恭喜你!”
劳保厂的户籍是秦京茹统一拿去办的,鲁丽认识她,两人还聊过。
鲁丽有意无意的,从秦京茹这里打听了很多成大器的事。
秦京茹接过红本本,把红本本贴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把红本本给成大器看。
“大器哥,咱们的孩子将来就填在这个上面吗?”
成大器点点头。
看到于海棠也在,鲁丽又翻了翻,从包里找出一个红本本。
“于海棠同志,这是你和谢丽丽的户籍证,正好你在,就一并给我,免得我再去院子里跑一趟。”
“谢谢鲁科长。”于海棠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接过本子,大大方方装到挎包里。
在场的女人,只有秦兰氏,还有林月儿和林楠没有。
丁秋楠一直在看戏。她发现,这些女人们手里攥着红本本,有的在翻看,有的在比较,有的在悄悄抹眼泪。
拿到证的女人发自内心的高兴,拿不到的眼睛里全是羡慕。
“鲁科长,这个户籍证是干什么的,她们这么高兴?”
她实在忍不住,悄悄问鲁丽。
“有证的全是成主任的女人,你是她女朋友,也会有的。”鲁丽给丁秋楠解释着,看着丁秋楠的眼神还有一些羡慕。
丁秋楠无语了,她觉得,这些女人,都疯了。
这么多人跟一个男人,她是学医的,自然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要做些什么事,这么多人,他能行吗?
想到这里,她对成大器不仅心生蔑视,还有一丝同情和怜悯。
鲁丽发完了证,拍了拍手,冲成大器点了点头:“成主任,任务完成。我先回去了,所里还有事。”
“别急。”成大器拦住她,“鲁科长,你还没吃午饭吧?我也没吃。正好今天秋楠也在,咱们一块儿吃个饭。我请客,下馆子。”
鲁丽的脸微微红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听到要下馆子,林月儿几个虽然吃过了,也吵着要去。
“我也去!”林月儿举手。
“我们也去。”于海棠拉着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