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个人。平时上班忙,回来得晚。”成大器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丁秋楠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她想着成大器刚才亲她的样子,一会他会不会更过分,想着,她的脸又红了。
车子拐进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口。成大器正要下车,就看见秦雪茹和秦婉茹姐妹两个正哭着往外走。
成大器让两人上了车,问清楚缘由,开车就往公共汽车站赶。秦兰氏在城里并没有亲戚,她要不回劳保厂,就只能回乡下。
公共汽车站在胡同口的马路边,成大器赶到时,秦兰氏果然在。
成大器把车停在路边,推门下去。
秦雪茹和秦婉茹跟在后面。
丁秋楠坐在车里没动,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切,心里头像一团乱麻。
她想不通,这成大器到底有多少女人,连人家妈妈都怀孕了。
听到汽车声,秦兰氏抬起头,看见成大器,脸白了一下,又一下子红了。
“阿姨,回去吧。”成大器自动改了口, 这个妈是叫不出口了。
秦兰氏摇了摇头,“我不回去。我没脸回去。我没脸见人了。”
说着,她捂着脸就要哭。
“有什么事回去说,一家人没有过不去的坎。”成大器一边劝,一边嘉意秦雪茹和秦婉茹过来。
姐妹两个连拉带拽,把秦兰氏拉上车。
秦兰氏假意反抗,半推半就上了车。
她要回,早回去了。之所以不回,是她想明白了,回到村子里更丢人。
在劳保厂还能躲一阵子。
成大器重新发动车子,回劳保厂。
丁秋楠坐在副驾驶,眼睛看着前方,余光却一直在打量成大器和秦兰氏。她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苦的、辣的都有,就是没有甜的。
到了劳保厂,车子刚停稳,秦京茹就迎出来了。
林月儿和于海棠站在她身后,林楠站在更远的地方,几个茹子也出来了,站在院子里,谁也不说话,都在看着。
秦京茹看见秦兰氏从车上下来,她看了看成大器,又看了看母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着没掉。
“进去说吧。”成大器拎着包袱,往里走。
秦京茹侧身让开,跟着进了院子。
不一会,正房里,就坐满了一屋子人。
秦兰氏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敢看人。
秦京茹站在她对面,手攥着衣角。
成大器站在屋子中间,看了看秦兰氏,又看了看秦京茹。这件事,其实他也是冤枉的,纯属意外。
但他是男人,既然把人家肚子弄大了,这锅,他得背。
“这件事不怪秦阿姨,怪我。那天晚上我喝了酒,就……”
“别说了。”秦京茹打断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大器哥,你怎么能这样?她是我妈!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成大器闭着嘴,不知道怎么说。
秦兰氏看秦京茹哭着伤心,怕她伤了胎气。
“京茹,你别怪他。那天晚上,是我跑到厢房里,我以为大器那天不会来,就住在了厢房里……”
说了一半,秦兰氏说不下去了。
但一屋子茹子们都明白了。
就在文工团东宫和西宫比武的时候,成大器因为第二天要下乡,半夜来了劳保厂。
就是那一晚啊,厢房里住的全是媳妇,所以他没有控制,恣意妄为了一回。
后来,他还隐约觉得厢房里多了一个人。
原来是秦兰氏躺着挨了一枪。
听了秦兰氏的话,秦京茹愣住了。秦雪茹和秦婉茹也愣住了。
秦雅茹连忙过来劝。
“京茹姐,大器哥和阿姨都不是故意的……这个事,是意外。”
秦京茹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几个茹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劝。
“京茹,你妈也不容易,天天看着我们,她也才四十啊……”
“这事儿说出去谁也不好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孩子都有了,还能怎么办?”
秦京茹擦了擦眼泪,走到成大器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哑哑的:“大器哥,你说怎么办?”
成大器刚才在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办法。
他看了看秦兰氏,又看着秦京茹。
“京茹,阿姨这个事肯定不能让外边的人知道,不是正好你也怀了,就当你怀了个双胞胎吧。”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妈,别哭了。这事就过去了,谁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