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术加持下,他成功获得丁秋楠的好感,捏着她的小手说着土味情话。
眼看就要得手,结果崔大可给搅了。
在大器一身热血没了出处,全部冲到脑门上。
本来计划中的从长计议也不用了,既然送上门来,那就擒贼擒王。
他伸手一抄,扣住崔大可的手腕,轻轻一拧。
崔大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转了过去,胳膊被扭到背后,单膝跪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一跟跟来的几个壮汉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
“你……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钢厂的革委会主任!我让人把你抓起来,枪毙你!”
崔大可的脸涨得通红,眼看打不过,只能以权压人。
“钢厂的革委会主任?就你这副德性?”成大器一脚把崔大可给踩趴下。
“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给我打死他!打死了我负责!”
崔大可趴地下歇斯底里,杀猪一样边嚎边喊。
那几个壮汉对视一眼,抡起棍子冲了上来。
丁秋楠吓得闭上了眼睛。
成大器把丁秋楠护在身后,脚下一动,闪开第一人的棍子,顺手一捋,抓住对方手腕一带,那人的肩膀就脱了臼。
第二人从侧面扑来,他侧身一让,一掌拍在这人背上,来人应声而倒,正好压在崔大可身上。
成大器依此类推。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七八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被卸了肩膀,趴在地上直哼哼。
崔大可被吓坏了,趴地下装死。
成大器一手牵住丁秋楠,一手提起崔大可的一只腿,把他倒拖着出了诊室,拖到楼下,拖到了医院门口的空地上。
崔大可的脸和额头被楼梯撞破好几处,面目狰狞,惨不忍睹。
成大器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镇住钢厂的人,让崔大可威信扫地。
楼里楼外的人都围了过来,有崔大可带来的造反派,还有一些受伤的工人,黑压压的一片,都在看着。
成大器一看,坏了。
他没想到,崔大可来个医院,竟然带了近百号人,手里还有枪。
要是硬拼起来,自己肯定要吃亏。
他把崔大可抓起来,挡在自己前面,防止有人开枪,然后赶紧表明自己的身份。
“你们都看好了,我是市革委会副主任成大器,今天来到钢厂医院微服私访,就是要调查你们钢厂武斗死人的事。
这个崔大可贪污受贿、滥用职权、陷害工人,你们有冤的,有仇的,有被他欺负过的,站出来说!”
听到他是市革委会的副主任,工人们安静了下来,有几个工人站了出来,就要指证崔大可。
成大器心下稍松,哪知,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大家不要让他骗了,他劫持崔主任,是反革命,是罪犯。你们民兵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开枪,立即击毙这个反革命!”
“大家别开枪!快把枪放下,小心走火!”
听到人群里有人要开枪,一直装晕的崔大可一下子醒了过来,指着人群里一个瘦高个破口大骂。
“南易,你这个王八蛋!想阴老子。”
人群里的南易正想借机会除掉崔大可,给身边的人使个眼色。
人群后面,二三十个拿着步枪的民兵挤了出来,枪口对着成大器。
“说了别开枪,快把枪放下!”崔大可急的大喊,但这些人不听他的。
成大器看了一眼南易,已经知道了这个阴比的打算。
估计一会崔大可死了,这家伙也不会放过自己。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汽车声,四辆军用卡车从钢厂大门开进来,停在医院门口。
车上跳下全副武装的战士,迅速散开,封锁了现场。
每辆卡车上都架着一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人群,冷冰冰的,像是死神的眼睛。
看到来了后援,成大器胆气也壮了。
“你们都把枪放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市革委会副主任、专案组组长,成大器。谁敢开枪,就是反革命。”
钢厂的造反派怂了,很快就让战士们给缴了械。
控制住局面,带队的干部跳下车,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立正敬礼:
“成主任!武装部副部长刘宏武奉命带队报到!请指示!”
成大器还了个礼,指了指在人群中的南易,
“把他抓起来,等候审查。”
刘宏武一挥手,两个战士冲上去,把南易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