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好车,步行往医院走。
许大茂跟在后头,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布衣裳。
两人装着不认识,一前一后进了的医院的大门。
钢厂的附属医院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墙皮斑驳,窗户上贴着米字形的防震纸条。
楼门口停着几辆平板车,车上躺着受伤的工人,有的头上缠着绷带,有的胳膊吊着夹板,有的腿打着石膏,呻吟声此起彼伏。
几个护士端着托盘跑来跑去,白大褂上沾着血迹,脸上全是疲惫。
成大器进了楼,沿着走廊往里走,走廊的地面和长椅上,也到处是伤员。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腥气,呛得人直皱眉。
他一路走,一路打听丁秋楠。
众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但还是有人告诉他,丁医生在外科诊室。
成大器一路打听,来到二楼。
说是外科诊室,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创伤处理中心。
里面摆满了行军床和担架,横七竖八,挤挤挨挨,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床上躺的全是危重病人,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身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像是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兵。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药水味和腐烂的臭味混在一起,像是进了屠宰场。
成大器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忙着帮伤员处理伤口。
她背对着门口,白大褂上沾满了血迹,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正弯着腰给一个伤员换药。
成大器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腿,堪比林小棠,又细又长又直。但她的屁股,又像是秦京茹,个子不大,但肉鼓鼓的。虽然隔着白大褂,成小器也是起了反应。
这是他没吃过的极品。
成大器的身体瞬间被小器接管,他努力寻找角度,想研究一下重力对女医生胸部的影响系数。
研究过后,果然是祸国殃民级别的。
丰富阅历加持下,他已经比划好了扶臀而入的角度和高度。
一切都是刚刚好。
“你是谁?这儿不是随便进的地方,出去。”
就在他淫想的时候,丁秋楠感觉有人盯着自己的屁股,已经转过了身。
看到成大器色迷迷的眼睛,她的话和态度一样,都冷的像冰。
以前也有这样偷看她的,但这样无耻的,还是头一个。
就差没有把脸贴上去了。
听到丁秋楠要赶人,成大器赶紧收起色样。
“丁大夫,我也是厂里的职工,会接骨,是过来帮你的。”
“你会接骨?”丁秋楠的眼睛里满是质疑。
她看了一眼手底这个伤员,他的腿被砸得血肉模糊,骨头露在外面,白森森的。
虽然她是正规的医生,但这样的伤口需要手术。她能做的,就是简单的清创包扎,阻止感染。
成大器看她样子,就知道她遇上难题了,这不正是表现的机会?
他二话不说,来到病人面前。
先是用内劲封闭了病人腿上的穴位,起到止血和止疼的作用。
然后开始上手,简单检查一遍,加上内劲的探查,他已经搞清楚了病人的状况,大骨头基本完好,只有一部分地方是粉碎性骨折。
心里有了主意,就听咔嚓咔嚓两声,伴随着伤员的一声哀嚎,他已经把错位和折断的大骨头给合上了。
本来还有更保险和痛苦小的方法,但成大器要显圣,只能让这位老兄受点苦了。
就当付诊金了。
他又仔细替他把碎了的小骨头一块一块复原。
“骨头都好了,现在可以缝合了,你给他包扎,我去处理下一个。”
成大器拍了拍手,直接给丁秋楠下了命令。
丁秋楠刚才亲眼看了全过程,已经心服口服,下意识点点头,开始用碘伏和医用酒精清洗伤口,接着开始缝合。
因为物资匮乏,没有麻药,那伤员又开始哀嚎。
但他这疼挨的值得。要不是成大器,他的腿,必残。
五分钟后,伤口处理完毕。
丁秋楠再转身,成大器已经帮那些没有外伤的骨折病人看完了。
好几个人已经行动自如。
不能走的,都是有外伤的,需要清理和缝合伤口。
丁秋楠呆住了。
今天是遇上医仙了。
“这位同志,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我给领导反映,把你调到医院来,让您在厂里,这可是浪费啊。”
成大器主动伸手,“我姓成,也很想来医院,这样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