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当晚秦父摆了酒,乡亲四邻们自发前来,好一晚热闹,秦父喝得大醉,自己的三个姑娘则成了羔羊。
在帮助秦京茹完成心愿后,尽管成大器已经保证了很多次,她还是要问,
“大器哥,我真的能怀吗?”
“能,我保证。”
“你再说一遍,我爱听。”
“能,我保证。”
第三十多次的时候,
成大器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你要是实在不信,不行我们再试一次?”
秦京茹往他怀里缩了缩,
“大器哥,我信你,我就是太高兴了,想多听几次。”
成大器搂紧她。
秦雪茹和秦婉茹也知道了成大器的本事。
“姐夫,帮我们也看看呗?”
两人一齐开口。
成大器可不惯着她们。
“你们两个,要等着,帮你姐把孩子哄大了,她再哄你们的。”
这对双胞胎一听,确实有理。要不一起生下来,谁带啊。
她们想到了秦兰氏。
但她一个人也带不了三个呀。
想到这里,只好作罢。
第二天一早,成大器开车带着秦家三姐妹回了城。
把她们送到劳保厂门口,秦京茹下了车,趴在车窗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大器哥,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我要开农场,忙完这阵子就来。”成大器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进去吧,雪茹婉茹还等着呢。”
秦京茹撅了撅嘴,转身走了。
秦雪茹和秦婉茹跟在后头,走两步回一次头。
成大器看着她们进了院子,才调转车头,往林月儿家开去。
林家客厅里,林月儿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画报,听见汽车喇叭声,画报一扔,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
看见成大器的车停在院门口,她的脸上一下就有了光彩。
“成哥哥!”她迎上去,声音又脆又甜。
成大器下了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脸色红润了不少,眼睛也有神了。
走路虽然还有点跛,但已经有了自主生活的能力。
这对她的未来,无疑是相当重要的。
“哇,月儿都能自己走了,是不是该去学了?”成大器笑着问。
林月儿也很高兴,拉着他的手往里走:
“上学的事不急,奶奶做了枣糕,给你留着呢。”
林老太太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成大器,端出一盘枣糕搁在桌上。
“成大夫来了?快坐,刚出锅,趁热吃。”
成大器也不客气,坐下吃了一块。
三个人坐下闲聊了几句,林月儿听说农场那边,
不仅有山有水还有树林,很是向往。
因为下午自己还有事情,成大器决定先给林月儿完成治疗。
他让林月儿靠在沙发上,林月儿却不愿意。
她要回房间。
成大器看看林老太太,林老太太说有事,上楼去了。
到了房间,林月儿乖乖地躺到床上,把裤管挽上去。
成大器出去洗了手,将手掌覆在她右腿上,内劲缓缓送出。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她腿上萎缩的肌肉已经长出了一些。
林月儿要成大器给她推拿。
成大器上手,已经有了少女的触感,不是以前那种皮包骨头。
很快,腿上的治疗就完成了,她的经脉基本上通了。
接下来的治疗,主要是恢复生理机能。
这个除了用内劲和推拿之外,她自己也要主动性的进行锻炼。
还好,林月儿有了爱情滋润后,心理上没了问题。
现在她人能走了,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再辅以成大器的医术。
康复只是时间问题。
治完腿,林月儿说她心口不舒服。
引着成大器给他按摩,姿势和前次一样。
是坐在成大器怀里完成的。
成大器知道,林月儿要的是抱抱,不是按摩。
他抱着她,一边把温暖气息从她心经的穴位透入,慢慢温养。
一边给他讲厂里的趣事,特别是那些革命小将的事。
林月儿很开心。
成大器也很开心。
他亲眼见证了林月儿的新生。
而她,才十八岁,以后的路很长。
在午饭就要好的时候,林月儿悄悄告诉成大器。
“成哥哥,我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