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阎埠贵出了血本,买了两条鱼、一只鸡、二斤肉,还有一堆菜,堆在厨房里。
傻柱系着围裙,正挥汗如雨地炒菜,锅铲翻飞,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二大爷刘海中搬了两张桌子,摆在院子当中,铺上桌布,摆上碗筷。
一直等到六点四十,成大器开车拦着于莉、于海棠、谢丽丽还有贾玉梅、贾玉琴一起回来。
于海棠和谢丽丽是闻着味后来才去的。
所以,本来成大器又多迟到了二十分钟。
停好车,他从车上搬下一箱茅台,亲自抱着搁在桌上。
三大爷一看是茅台,冲院里的人喊了一嗓子:“今天咱们这个席可真有面子,成主任把台都拿来了,这可是国宴上用的酒啊。
众人纷纷过来围观。一起回来的几个姑娘则是红着脸去了西厢房。
刚才太急,都没时间清理,他们怕晚上一会吃饭,让人发现。
特别是贾家两姑娘,晚上还要订亲呢。
不一会,人到齐。
刘光天和阎解放换了一身新衣裳,头发用水抿得锃亮,站在桌边,脸上带着笑,可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贾玉梅和贾玉琴也换了新裙子,红着脸,低着头,站在秦淮茹身后。
傻柱把菜一道一道端上来,红烧鱼、炖鸡、红烧肉、炒鸡蛋、拌黄瓜、炸花生米,满满一大桌。
秦淮茹帮着摆盘,嘴里喊着:“来来来,都坐下,都坐下。”
成大器坐在主位上,左边是一大爷易中海,右边是二大爷刘海中。对面坐着三大爷。
许大茂有眼色,看到人齐了,就让成大器讲话。
成大器站起来,“今天啊,我们院子里可以说是三喜临门。
首先呢,刘光天和贾玉梅、阎解放和贾玉琴,两对年轻人订亲。
第二呢,傻柱和秦淮茹,今天也把婚礼办了。
三喜临门,咱们一起喝一杯!”
院里的人齐声叫好,举杯的举杯,端碗的端碗,大家能喝不能喝的,都想尝尝这个茅台。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来,嘿嘿笑着说:“成主任,您这酒给我留一杯,我炒完菜就来敬您!”
成大器笑着摆了摆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淮茹拉着贾玉梅和贾玉琴,端着酒杯,走到成大器面前。三个女人并排站着,脸上都红扑扑的,眼睛都不敢看成大器。
“成主任,我们姑嫂三个,敬您一杯。”秦淮茹嘴甜的像是抹了蜜。
“谢谢您帮我们安排了工作,又帮忙给玉梅和玉琴说媒,还给我们主持婚礼。
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贾玉梅和贾玉琴红着脸,跟着端起酒杯,小声说:“谢谢成主任。”
成大器站起来,跟她们碰了杯,一仰脖干了。
于莉和于海棠则一脸坏笑。
她们也一起举杯,“恭喜你啊,成主任,三喜临门!”
成大器也站起来干了。
三个女人点了点头,退到一边去了。
院里的人继续喝酒吃菜,笑声不断。
不一会,傻柱端着最后一碗汤上来,解下围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成大器面前,一仰脖干了。
“成主任,我傻柱嘴笨,不会说话。这杯酒敬您,谢谢您提拔我,又给我证婚。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成大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好好对秦淮茹,别辜负了人家。”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酒席散了,院里的人慢慢散去。
三大爷阎埠贵喝得脸红扑扑的,嘴里念叨着“花钱值了”。
三大妈扶着他,踉踉跄跄地回了屋。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他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回了后院。
傻柱和秦淮茹进了自己屋,把门关上,灯灭了。
贾玉梅和贾玉琴站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红着脸,不知道该去哪儿。
于莉从西厢房出来,冲她们招了招手:“走,去我那儿坐坐。”
两个姑娘低着头,跟着于莉进了西厢房。
成大器喝了酒,不能开车,打算一路晃到劳保厂去。
结果让于莉拦下,“屋里两新媳妇你不要,胡跑什么。”
成大器听到新媳妇,顿时就有点走不动,但他要去劳保厂。
犹豫再三,还是没抵抗住诱惑,让于莉给拉进了门。
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成大器还没来及上新媳妇的床,秦京茹带着秦雪茹和秦婉茹来了。
成大器一边练功,一边主持双方开展了友好又和谐的协商。
经过几场混合编组友谊赛的交流后。
双方总算在